晚晚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她凑到吴女士身边,摆出一副准备听长故事的架势。
“你和孩子说这些干嘛!”黎晓西觉得这些腌臜事平白脏了闺女的耳朵,有些不愿意被女儿听到。
心里也有些觉得在女儿面前有些丢脸。
自己有那么一个不堪入目的前兄弟。
“说说怎么了?现在这社会多复杂!我们把闺女保护得太好,养成不谙世事的小白兔,将来随便来只大灰狼都能把她骗得团团转。
让她早点知道人心险恶,没坏处。要是哪天她真给你领回来一个毛子那样的女婿,到时候你哭都找不着调儿!”
吴女士自有她的一套教育理论,听起来不无道理。
“行行行,我说不过你,你说,你说。” 黎晓西无奈地摆摆手,缴械投降。
他这辈子,在讲道理这项活动上,就从来没赢过吴女士。
吴女士这才满意地清了清嗓子,将身子往黎晚晚那边凑了凑,开始娓娓道来她听说的、关于毛子和李淑娟的那些事儿。
事情的大致脉络是这样的:李淑娟,不知怎地,看到了一封信——估计是匿名信,内容直指她丈夫毛子的不轨行为。
这封信像一枚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愤怒和屈辱驱使之下,李淑娟没有多做犹豫,立刻回娘家搬来了救兵——几个身强力壮的兄弟。
一行人气势汹汹,直奔毛子和一个名叫田田的女人在外租住的出租屋。
结果,毫无悬念地,当场捉奸在床。
那不堪的一幕,坐实了所有的猜测。
据后来好事的邻居回忆,毛子和这个田田,在那间出租屋里同居,断断续续差不多都快一年了,左邻右舍早已见怪不怪。
眼见姐姐受此大辱,李淑娟的娘家兄弟们怒火中烧,当场就把毛子和田田狠狠揍了一顿。
然而,拳脚相加之后,胸中的恶气仍未完全平息。
他们觉得,必须让这对男女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于是,他们想找到田田的家人,上门去质问,看看是什么样的家庭,才会教出这样破坏别人家庭的女儿。
可田田并非本地人,在这座城市里如同无根的浮萍,她的家人远在陌生的他乡,茫茫人海,如何去寻?
此路不通,他们便转而想闹到田田的工作单位去,要把她的丑事公之于众,让她颜面扫地,无法立足。
没想到,经过多方辗转打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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