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续敲定了宴席预订。
虽然还不至于天天爆满,但每隔一两天就会有一场宴席,生意稳步上升。尤其是看着预订记录,进入九月份后,宴席订单更是排得越来越满。
忙碌虽然辛苦,但成果显著,吴女士整个人甚至因为操心劳累,肉眼可见地清瘦了一圈,倒是意外达成了减肥效果。
在这期间,江翊然偶尔会在晚上空闲时来饭店找黎晚晚,约她一起在附近散散步。
黎晚晚态度很明确,既不去江翊然家,也不让他来自家饭店后面的住处,即便江翊然的父母在前几天已经返回省城工作。
所以,傍晚时分在附近街区散步,成了两人目前最主要的约会方式。
这天,黎晓西终于辗转从一位同样认识毛子的老熟人口中,打听到了毛子媳妇李淑娟目前租房的大致地点。
同时,他也得知了一个让他心情更加复杂的信息:毛子早就没在原来的工厂上班了,而李淑娟却一直坚守在厂里,一边工作一边照顾正在读职高的女儿。
“职高?”黎晓西听到这个词时,心里咯噔一下。
他清晰地记得,年前毛子来借钱时,信誓旦旦地说女儿学习成绩优异,为了给孩子创造更好的学习环境,打算在学校旁边买套学区房,这才急需用钱。
现在看来,连这件事,毛子也彻头彻尾地欺骗了他。
一股前所未有的失望和凉意涌上黎晓西的心头。他一直珍视的兄弟情谊,在对方眼里,或许只是一场可以利用的关系。他把人家当兄弟,人家却把他当成了可以随意糊弄的“冤大头”。
这些天,毛子依旧隔三差五地打来电话,语气一次比一次急切地催促黎晓西家投资,说“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只要他们的钱一到账,就能立刻拿下宜市的代理权,仿佛晚一步就会错失亿万财富。话里话外,甚至还带着点埋怨,觉得黎晓西犹豫不决,是在阻碍兄弟们共同发财的道路。
他们甚至还会提起家里还没买的房子,提起雷子出狱后还没有稳定工作,试图用这些家庭压力把黎晓西架在“道德”的火上烤。
每每接到这种电话,黎晓西都感到一阵窒息。
他不敢想象,如果不是女儿及时点醒他那是传销,是违法的事情;如果不是妻子牢牢把持着财政大权,坚决阻拦;就凭自己这重情面、耳根子软的性子,家里的积蓄恐怕早就被毛子骗去不少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他就觉得后怕,心情也愈发低落,整天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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