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悠远,“你对它好,真心待它,它也会护着你。”
婉娘取出妆匣里的玉梳。羊脂白玉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梳身上的云纹仿佛在缓缓流动。她将玉梳贴在胸口,默默祈祷:若您真有灵,请护佑这镇上的百姓,渡过此劫吧。
说来也奇,那玉梳触体生温,一股暖意缓缓漾开,驱散了心头的寒意与疲惫。婉娘精神一振,忽然有了主意。
她记得母亲教过几个祛湿清热的方子,其中一道“三花饮”,用金银花、野菊花、蒲公英加甘草煎服,最是对症。只是寻常草药,怕是压不住这凶猛的时疫……
婉娘目光落在玉梳上。她打来一盆清水,将玉梳浸入水中,心中默念祛病消灾的祝祷。约莫一盏茶功夫,取出玉梳,那盆清水看上去并无变化,可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水面有极淡的光泽流转。
她舀出这水,配上家中存着的草药,在小泥炉上细细地煎。药香弥漫时,她将玉梳悬在药罐上方,让蒸汽氤氲过梳身。
药煎好了,婉娘先自己尝了一小口。药汁微苦,入喉后却有一线清气直透肺腑,连日的头重鼻塞竟缓解了不少。
她心中有了底,盛了一大碗,再次敲开王婶家的门。
“王婶,这药您给顺子哥试试。”婉娘将药碗递过去,“是我娘留下的方子,或许……或许能管用。”
王婶看着那碗深褐色的药汁,有些犹豫。不是不信婉娘,只是顺子已病得沉重,万一……
“娘,我喝。”床上传来王顺虚弱却坚定的声音。他勉强撑起身子,“婉娘妹子是好心,我信她。”
王婶含着泪,一勺一勺喂儿子喝下药。药很苦,王顺皱紧眉头,却喝得一滴不剩。
喂完药,婉娘没走,守在床边。王婶劝她回去歇着,她摇摇头:“再等等看。”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王顺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些,脸上的潮红也退下去一些。他沉沉睡着了,这一觉竟睡了两个时辰,醒来时,虽还虚弱,却说不出的松快。
“娘,我饿了。”王顺这句话,让王婶喜极而泣。
消息不胫而走。傍晚时分,又有几户人家来婉娘家求药。婉娘来者不拒,用玉梳浸过的水煎药,一一分送。她没有说玉梳的事,只说是母亲留下的古方。
第二日,喝了药的人家都有好转。咳嗽轻了,热退了,能下床喝粥了。一传十,十传百,婉娘家的小院前排起了队。
婉娘从早忙到晚,采药、煎药、送药。草药不够了,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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