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夏喉咙一滚,鹿眼圆睁,带着些许愠怒。
她不信他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是非要逼着她说出那三个字吗?
她咬紧嘴唇,心中暗骂顾宴祉恶劣,面上却羞涩乖巧,喑哑着声音回应:“我不会因为一夜情就妄想攀附顾总。”
顾宴祉心头舒畅,嘴角也不自觉噙起抹弧度。
这副气鼓鼓又无计可施的样子还真挺可爱的。
他轻嗤一声,起身坐到书桌后,翻开份文件处理:“那样最好。昨晚的事你想要什么补偿?”
床单上残留了血迹,昨天是她的第一次。
她要车要房,或者直接要钱他都能答应。
未曾想,林清夏竟摇摇头:“我中了药,要不是顾总帮我不知道会出多大的丑,我只希望顾总保密,其他别无所求。”
顾宴祉手指微蜷,笔尖顿了下,墨汁滴落在纸上晕出坨黑点。
居然什么都不要?
而且听上去她好像只是把他当做一个解药的……工具人?
顾宴祉乜向她:“想清楚了?”
林清夏颔首。
顾宴祉闷腾腾地嗯了声:“好,你走吧。”
“多谢顾先生。”
林清夏回应一声,转身便走,直到房门关上她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
顾宴祉撂下笔,心中烦闷愈发深邃。
猛然想起女孩的簪子还在他这里,他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
江家包房。
林清夏刚推开门,脚都没跨进去,刺眼的白光飞逝而来。
砰—
玻璃烟灰缸在她额角拍了下,跌落在地,碎成几片。
温热的鲜血顺着林清夏额角滴落,模糊了眼前场景。
朦胧中,她看到江母面孔狰狞地冲上前,揪住她的耳朵呵斥:“都是你干的好事,还不给我跪下!”
膝窝被猛踹两脚,林清夏吃痛跪倒。
“程总身家千万,能看上你那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你可倒好,居然敢对他动手,你知不知道你那一膝盖顶下去险些让程总断子绝孙?!”
“现在他要从江家撤资,之前答应给江家的合同也统统作废,你说怎么办?”
鲜血砸在手背上,林清夏咬牙忍着疼:“妈,程总想对我用强,我要是不反抗就被他得逞了。”
江母一直以慈爱面目示人,林清夏还以为就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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