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场笼罩着城楼高处,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只将凌烬和穆红绫笼罩其中。
凌烬目光扫过城下重整旗鼓、依旧望不到边的敌军,又掠过城墙上那些带着期盼、担忧、愤怒等种种情绪的面孔。他深吸一口气,顶着葬骨那无声却沉重的威压,上前一步,面向城下的金面使者,扬声道:
“我可以考虑这个期限。”他的声音清晰传开,并未示弱,“但有两个条件!”
金面使者冷哼一声:“镜主赐予期限,已是恩典,尔有何资格提条件?”
“若不应,那便现在决一死战。”凌烬寸步不让,目光毫不退缩地与之对视,“看看是你们镜主的大军先踏平腐市,还是我锈骨会与葬骨会长,让你们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即便我死,你们想要完好无损地得到镜蚀之血,恐怕也是痴心妄想!”
他的话戳中了要害。腐月教兴师动众,首要目标就是擒获凌烬这个“钥匙”。强攻或许能赢,但若凌烬拼死反抗甚至自毁,或者被葬骨在最后时刻彻底毁灭,那他们的核心计划将遭受重挫。
金面使者沉默片刻,与身后几道强大的意念似乎快速交流了一下,才冷声道:“说。”
“第一,”凌烬竖起一根手指,“在我前往永寂镜湖之前,腐月教不得再主动进攻腐市及锈骨会主要据点,不得大规模引动镜奴潮袭击凡人聚居地。我要看到你们的诚意。”
“第二,”他竖起第二根手指,目光锐利,“一年之后,当我抵达永寂镜湖时,在我接受洗礼与指引之前,我必须先知道关于镜主——也就是初代腐化者冥墟——的完整真相!包括当年世界分裂、源初之种坠落、以及他堕入镜界、化为镜主的所有前因后果!”
此言一出,城下腐月教阵中顿时传来数道压抑的怒意和能量波动!显然,“冥墟”这个名字,以及凌烬直接点破镜主本质,触及了他们某些敏感的神经。
“狂妄!镜主圣讳,岂容你置喙!”金面使者厉声道。
“这不是置喙,这是交易。”凌烬毫不退让,“既然要我前往,既然你们认为我的血脉特殊,那么我有权知道,我即将面对的是什么,我身上流淌的血脉,究竟承载着怎样的因果。否则,我如何迷途知返?还是说……你们所谓的真相,根本见不得光,不敢让我知晓?”
他这话夹枪带棒,既是坚持,也是试探。
金面使者再次沉默,显然在进行激烈的内部争论。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用更加冰冷的语气道:“你的条件,我等可以转达。但最终,需看镜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