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条路,都要守住自己的‘本心’。轮回会磨损很多东西,记忆、情感、甚至人性。但只要你还能记得自己最初为什么出发,你就还没有迷失。”
说完,他看向沈墨:“师兄,这孩子交给你了。怎么教,教什么,你比我懂。”
沈墨点头:“放心。”
白砚又对林澈笑了笑,然后转身走向后院的一扇小门。他推门出去,没有回头,背影很快消失在巷子的拐角处。
院子里只剩下林澈和沈墨。
“他说的话,你信几分?”沈墨突然问。
“七分。”林澈说,“关于实验的那部分,我也有过类似猜想。但关于退出和最终评估……我需要更多证据。”
“谨慎是对的。”沈墨起身,“走吧,今天不练拳,我带你去个地方。”
***
沈墨带林澈去的地方,是江城市郊的一座小山。
山不高,但很陡。上山的路是石板铺成的台阶,因为年代久远,很多地方已经碎裂,缝隙里长出顽强的杂草。两人一路无话,只是向上走。
沈墨虽然七十多岁,但步伐稳健,呼吸平稳,甚至比林澈这个腹部带伤的人还要轻松。林澈咬牙跟上,腹部的淤青随着每一次抬腿而抽痛,但他没吭声。
半小时后,他们到达山顶。
山顶有座小亭子,亭子已经很破旧了,柱子上的漆剥落了大半,露出里面斑驳的木纹。但亭子里的石桌石凳还算完整,视野极好——可以俯瞰整个江城市区,高楼大厦在秋日的阳光下闪着光,远处的江水像一条银带蜿蜒而过。
“坐。”沈墨说。
两人在石凳上坐下。沈墨从随身的布包里拿出两个饭团和一壶水,递给林澈一个:“吃点。”
林澈接过,咬了一口。饭团是简单的白米饭夹着腌菜,但很香。他确实饿了,从昨晚到现在几乎没吃什么东西。
两人安静地吃着饭团,看着山下的城市。
“我第一次带白砚来这里,是他拜师的第三天。”沈墨突然开口,“那时候他刚退出轮回不久,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我问他,你觉得轮回是什么?”
“他怎么说?”
“他说,轮回是一场漫长的、无法醒来的梦。”沈墨喝了口水,“梦里你可以成为任何人,可以做任何事,但你知道,无论你做什么,梦总会醒,或者……你永远醒不来。”
林澈想起白砚眼中的疲惫。那不是身体的累,是灵魂的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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