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了。
这是第二次了。一天之内,两个教授向他伸出橄榄枝。前世他可没这么“受欢迎”——那时候他只是个普通学生,按时上课,按时交作业,然后按时在二十五岁加班猝死。
改变已经开始了。
就像往平静的湖面扔进一块石头,涟漪会一圈圈扩散出去,最终波及整个湖面。
“我需要考虑一下,教授。”林澈谨慎地回答,“最近时间安排比较满。”
“理解。”王教授拍拍他的肩,“这周内给我答复就行。对了……”教授压低声音,“如果你真有那么多‘自己琢磨’出来的技巧,我建议你整理一下,说不定能发篇论文。学术界对有原创性的想法一向很欢迎。”
论文。
林澈走出教学楼时,脑子里转着这个念头。也许这是一个方向——用符合这个世界逻辑的方式,逐渐释放出轮回积累的知识。不是一次性倾泻,而是循序渐进,像是冰山慢慢浮出水面。
他看了眼手机。
下午三点二十分。距离和沈墨约定的训练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
墨武堂坐落在老城区的一条小巷深处。
门面很不起眼,黑色的木门上挂着一块褪色的牌匾,上面用行书写着“墨武”二字。推门进去,是一个不大的院子,青石板地面被岁月磨得光滑如镜。院子里有几棵老槐树,枝叶在午后的阳光下投出斑驳的影子。
沈墨正在院子里练拳。
不是那种表演性质的套路,而是很基础的站桩。老人双脚与肩同宽,膝盖微屈,双手虚抱于身前,整个人像一棵扎根大地的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林澈没有打扰,安静地站在门边观察。
三分钟后,沈墨缓缓收势,吐出一口悠长的气息。那气息在秋日的空气里凝成一道白雾,久久不散。
“来了?”沈墨转过身,目光如电般扫过林澈全身,“今天状态不错。昨天练完的酸痛都消了?”
“差不多了。”林澈走进院子。
“年轻人恢复得快是好事。”沈墨示意他到院子中央,“但记住,身体恢复得快,不代表你可以无节制地透支。武之一道,讲究的是细水长流。”
林澈点头。这个道理他懂——不仅懂,而且在第七世用整个职业生涯验证过。那些急功近利、追求短期突破的运动员,最后要么伤病缠身早早退役,要么巅峰期短得可怜。
“今天教你点不一样的。”沈墨说,“不练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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