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部抽痛得越发厉害,姜兴泰扭曲的面部青筋爆起,额头随之也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怎么了?”
吴家明察觉到他的异样,蹲下查看情况。
姜兴泰因为常年酗酒,年纪轻轻落下了胃溃疡的毛病。
赵老太了然用手背叉腰,没好气地白了一眼单膝跪地的人。
“吴队长,你不用担心,他这是马尿喝多了的后遗症!”
“……”
赵老太的话无疑像平地里一道响雷,炸得姜兴泰耳朵嗡嗡响。
这究竟是谁啊?是他老娘?还是陌生人?
姜兴泰脑袋里蹦出这么一连串的问号,手掌用力地按住胃部的痉挛,抬眼,染满怒意的眸子映出那身大花袄。
“瞪我干嘛?不认识?”
不用看,都知道他在瞪她。
赵老太太了解这个二儿子了,全家上下,都要顺着他,一旦没有顺着,他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见人就骂,见物就砸,活脱脱一浑球。
当然,姜兴泰会成为浑球,有一半责任也在她。
赵老太是封建社会年代末尾生人,在她心里,老大是长子,天生就该享有万事以他为先的权利,特别是闹饥荒的那些年,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她用嫁妆换来的一小碗面粉,三分之一都填了老大的肚子。
而老二自小饭量大,饿得把碗里的丁点儿面糊汤都舔干净了,眼含泪珠的祈求劲儿看得赵老太满眼心痛,于是把自己碗里的面糊给他了,又抢下五岁小女儿的面糊也给了他。就这样一来二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老二习以为常地向她索求,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越往后越发不可收拾,只要一没满足,就是打砸骂。
赵老太毕竟是他亲妈,姜兴泰再混蛋也不会对她这个亲妈动手,但是,老三、老四却遭了殃。
她记得最清楚的是老四曾经哭着问她:“为什么都是你生的,二哥就可以蛮不讲理横行霸道?为什么二哥要就给,我要就要付出劳动代价?为什么儿子就是宝,女儿就是草?”
致命的三连问,前世她把这些问题当作女儿的挑拨离间,连打带骂,以至于后来老四远嫁,日子过得稀碎,她始终坚持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分家也轮不到老四分走半个子。
赵老太想着前世的前因后果,看着现世的混世魔王,讽刺地勾唇。
自己这是造的什么孽?
“你笑什么笑!”
姜兴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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