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
他的手缓缓握紧,深呼吸闭了闭眼,“林鹿,你就这么恨我?”
“宁愿和乔可欣这样的人合作,你当真以为她是什么简单的人吗?”
“她随时都能把你扒皮拆骨,你也要这样做?”
林鹿拖长了声音,“我这么做,是因为我~爱~你。”
你要不要照照镜子,你现在看我的样子多仇恨。
正好,两辈子的仇恨,倾尽三江水都无法洗净。
如果不反抗,只会凄惨到死。
所以,宫玄宴,必须把你踩下去,我才能活。
你应该悲惨,或者,去死!
宫玄宴深呼吸,“林鹿,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聊聊。”
林鹿点头,“我也这么觉得呢。”
宫玄宴看着她,语气淡然:“林鹿,你真的觉得,一点股份就能拿捏我。”
林鹿眨眼,一脸好奇问道:“哦,你还有什么底气呢?”
宫玄宴嗤笑道:“几十年积累的财富,不止是一点股份。”
只要脱离了林鹿的控制,就有机会。
林鹿闻言,顿时一笑,宫玄宴紧紧盯着她,“你笑什么?”
林鹿只是说道:“击鼓传花的权力系统里,不可避免会堆积越来越多屎,谁都不想做接屎人。”
“乔可欣不想自己手里暴雷,拿你爷爷积累的财富,补天正好。”
林鹿一边说,食指虚空点着大字般说道:“公司自查,前任董事长宫某任职期间做了某某决策,致使公司蒙受巨大损失。”
“一上报,冻结资产是很容易的事吧。”
“你爷爷还能跳起来反驳么?”
“嘉庆上位,抄了和珅家。”
“可怜你爷爷生前身后名啊!”
宫玄宴脸色铁青,一把抓住林鹿手腕,将人扯到跟前。
他目光充满刺骨的冰冷和怀疑,如刀刮面,尖刺无比。
“你是谁,你不可能是林鹿,林鹿不是你这样的。”
林鹿神色坦然,反问道:“林鹿应该是什么样的,是脆弱的,是应该怎么被对待,都该忍耐?”
“贫穷羸弱的,好控制的,你说你爱我,但从来没有真正看见过人。”包括原主。
宫玄宴皱紧了眉头,“你一直都在伪装?”
林鹿没回答,转而说道:“宫玄宴,如果你想保住财富,把你名下的财富交给我。”
“不然,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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