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站在距离宫玄宴一段距离,她甚至都没弯下腰,就垂着眼眸注视他。
注视着,一身狼藉油水沁得斑驳,无力支撑自己站起来的宫玄宴。
宫玄宴觉得自己好像一摊烂泥,羞耻,愤怒,夹杂着绝望像汹涌的潮水,击打着他的心灵。
让他的灵魂战栗,摇摇欲坠。
他额头上冷汗沁出,青筋狂跳,断脚处的神经突突地跳着疼。
宫玄宴抬头,看向林鹿,声音暗哑,喉咙像含着火炭,咽唾沫都疼。
“林鹿,你恨我,你报复我?”
林鹿摇头,“我没有,我只是想让你看见我,听见我。”
“宫玄宴,我喜欢你呀,真的喜欢你。”
“是你说,要跟我永远在一起。”
“大家都知道我们相爱,如果不是爱情,你怎么会把股份赠与我呢?”
“你,现在是一个完美的男人,长得帅,不吝付出,你将是公司里永远的传说。”
“呵……”宫玄宴冷笑。
“我要做一个石墩,做一个牌坊,来成全你口中所谓的爱情,遮掩你来路不明的股份。”
“林鹿,你打的好算盘。”
林鹿温和地嗔怪道:“你又忘了,你是因为爱我,给我想要的一切。”
“我想要的财富,权力,地位和宠爱,你说过都会给我。”
“现在,我得到了,亲爱的,你该为我高兴,为我喝彩。”
宫玄宴胸脯剧烈起伏,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滚烫的岩浆流遍全身。
宫玄宴从喉咙里挤出沙哑声音,“你这是偷窃,是抢夺。”
林鹿微微一笑,“这不显得我懂事嘛,没劳烦你,我自己来。”
“呵呵,贱人!”
宫玄宴眼神阴鸷充满杀意,“林鹿,希望你能永远这么自信。”
林鹿一听笑了,随即脸色漠然质问道:“你说过,我们要永远在一起,你要反悔吗?”
“你说你爱我,都是假的?”
“你真的爱我吗?”
宫玄宴闻言,气极反笑,“林鹿,都这样了,你还在装什么。”
看看,宫玄宴现在就能听得明白了,说得明白了。
林鹿一笑,“你说什么,想表达什么,我都不在意。”
就像你身处高位的时候,不会在意原主的想法和痛苦。
下位,不光卑微,隐忍情绪,还要将外在的攻击内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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