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搭点着桌子,“晚晚啊,你这话就冤枉我了,我可不知道你会做这种事。”
“而且,当时还有我同事在,你行贿可是被人看得清清楚楚。”
“就算我不说,咖啡厅有监控,又有见证者。”
“晚晚啊,做错事了,不要怨天尤人,要改过自新。”
“加油,要努力面对生活,一切都会好的。”
只要棍子没打在自己身上,云淡风轻的安慰话,张口就能说出来。
就像原主告诉黎晚晚,裴行洲在高考骚扰恐吓她,害她考得很差很差。
黎晚晚和裴行洲play了一番, 对原主说了点没屁用的安慰话,然后和裴行洲结婚去了。
“啊……”
回应林鹿安慰是黎晚晚一声尖叫,随即电话就挂断了。
林鹿:……
本地的主角太没礼貌了。
林鹿看了看日历上画的日期。
离裴行洲父亲开庭没多久了。
现在证据充足,只等判决了。
可惜,她不能去旁听,得上班。
裴行洲的父亲开庭那日,裴行洲和他妈都去了。
两人坐在法院旁听区,看到裴父带着手铐,被人押着坐在被告人椅上。
一段时间没见裴父,他头发都白了,人也苍老了很多。
看到父亲,裴行洲下意识就站起来,被母亲一把拉着坐下。
她的神色也很疲惫,生活的重担压在她这个曾经的贵妇身上。
其实,也可以选择离婚,但他们结婚太久了,绑定的利益太多了。
即便是离婚,也是债务缠身。
俗话说,虱子多了不怕痒,就这么赖着,活着。
要么就是想法子出境,在海外肯定能比现在过得好些。
裴父一力承担了所有罪责,数罪并罚,转移公共财产,职务侵占以及行贿等经济犯罪,性质严重,面临刑事处罚,并处罚金。
同时,司法机关会全力追缴被转移的资金。
裴父被判了很重的刑,最主要原因是没有积极退赔违法转移的资金。
资金去向很模糊。
估摸着还想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亦或者这些钱根本就拿不出来。
听到父亲可能会老死在狱中,裴行洲面上浮现了茫然无措,像头幼狼被丢入冰天雪地里。
裴母疲惫叹气,也没想过救人,就算找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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