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裴行洲主动配合,争取宽大处理。
裴行洲脸色难看无比,裴母怎么可能让儿子承担这种事。
现在丈夫还被关着,儿子可不能进去,身上缠上官司。
她开口道:“那画,是我儿子送给她的,那个时候,他们已经是男女朋友了。”
“是作为礼物送给她,送出去的东西,哪能知道她拿去做什么?”
“送出去以后,那幅画的归属已经跟我儿子没关系了,怎么能算是我儿子贿赂别人呢。”
“黎晚晚把画给她什么朋友,是她主观行为,跟裴行洲没关系,不是别人逼迫她。”
裴母三言两语,就将这幅画的归属权给推出去了。
警察听到这话,直想扶额,又是麻烦事,这边不承认,还得去找黎晚晚。
从本质上来说,行贿行为,确实是黎晚晚。
事情就僵在这里。
警察只能先走了,裴行洲给黎晚晚打电话,质问道:“你告诉警察,是我让你贿赂林鹿。”
黎晚晚听着裴行洲冰冷,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心中委屈,声音微颤,“那画本来就是你给我的,我没说谎。”
裴行洲闭了闭眼,再多的话,都吐不出来。
甚至送画的初衷,都是为了替黎晚晚出气。
好久,裴行洲随即说道:“但行贿动作是你啊,黎晚晚。”
黎晚晚立即说道:“你没跟我说那幅画的价值。”
“你也没有告诉我,那种行为是不对的。”
“裴行洲,你利用我。”
裴行洲闭着眼,听着黎晚晚的控诉,只有怨恨控诉,甚至都没想过,他为她做的。
她不会深想。
裴行洲声音平静无波:“黎晚晚,你以为,跟我离婚了,你的人生就没有包袱了吗?”
“不会的,你拿着裴家的卡买东西时候,实际上已经被模仿了购物习惯 ,一些账务,是以你购物名义实施的。”
“哪怕你离婚了,你身上也会背债。”
裴行洲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是决裂了。
黎晚晚听到这话,愣住了好一会,发出了尖锐的尖叫,“裴行洲,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黎晚晚如遭雷击,她想象中的爱情,根本就是假的。
裴行洲利用这种手段,让她背债。
黎晚晚完全绷不住,痛苦愤怒质问,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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