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撞向了三柄斩马刀组成的刀阵。
铛!铛!铛!
三声足以震碎普通人耳膜的金铁交鸣声几乎同时响起。
足以斩断奔马的重刀砍在张无忌的肩膀和胸口上,非但没能入肉半分,反而爆发出了一簇簇耀眼的火星,仿佛砍中的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尊实心的钛合金神像。
那股恐怖的反震力顺着刀杆倒灌回去,三名影部死士握刀的虎口瞬间炸裂,鲜血混合着碎肉溅了一地。
张无忌顺手一抄,直接夺下了正前方那名死士手中的重型斩马刀。
“刀是好刀,可惜跟错了主人。”
他头也没回,右手握住刀柄,体内积压到快要爆炸的暗金色内力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
他以腰为轴,手臂如拉满的强弓猛然回旋,手中的重刀脱手而出,化作一道刺眼的金色闪电,划破了谷底阴冷的空气。
百米开外,正滑行到一半的薛千机正回头狞笑,却只觉眼前一花。
噗嗤!
那柄灌注了霸道内力的斩马刀,精准地贯穿了他的右腿,带着他整个人直接脱离了滑索,狠狠地钉在了对面那面垂直的石壁上。
“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鹰愁涧上空盘旋,薛千机像一只被标本针固定住的蚂蚱,四肢徒劳地挣扎着,鲜血顺着石壁流下。
张无忌收回目光,拍了拍手,看向地上唯一一个还有口气的死士。
冷谦已经先一步蹲在了那名死士身前,右手稳如泰山地扣住了对方的咽喉,那种从尸山血海里磨练出来的审讯技巧,让那名本该心志坚定的死士在临死前露出了一种崩溃的惊恐。
“说。”冷谦简洁得令人发指。
“在……在谷底……”死士呕出一大口暗红色的血块,声音断断续续,“炼蛊池……苏灵儿已经被送过去了……那是……那是自毁阵法……谁也别想……”
话没说完,死士脑袋一歪,彻底没了声息。
张无忌眉头微皱。
炼蛊池?自毁阵法?
他抬起头,视线穿透了前方浓重的迷雾,望向了蝴蝶谷最深处那座幽闭的溶洞。
在他的感知中,一股比刚才的毒雾还要晦暗、还要狂暴的能量,正从地底深处不安地律动着,仿佛那里沉睡着一只即将苏醒的毒茧。
“冷先生,蝴蝶谷的药材你先看着。”
张无忌脚尖一点,身形已在十丈开外。
“我去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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