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啊,只要‘张无忌’还活着,只要我们一家还顶着现在的名头,那柄屠龙刀的麻烦就永远断不了。
今天来的是少林,明天说不定就是朝廷。
他看着陷入沉思的父母,神色变得冷峻起来。
只有我‘死’了,武当才能太平,天鹰教才能抽身。
我们要活,但不能顶着这张脸活。
张无忌从怀里掏出一个密封的白瓷瓶,里面装着一股略带辛辣味道的药膏。
他先是深吸一口气,全身骨骼突然发出一阵急促如爆豆般的“咔咔”声。
这是他在假死期间,利用长生真气强行推演而成的缩骨卸骨之术。
在父母惊骇的目光中,张无忌的身高竟然硬生生缩短了寸许,面部轮廓也因为肌肉的移位而变得平庸起来。
忍着点。
张无忌将药膏抹在张翠山和殷素素的脸上,双手化作残影,在他们的穴位和骨缝间快速揉捏。
这种痛感就像是有人在拿小凿子一点点修整骨头,张翠山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却咬牙一声不吭。
片刻之后,原本英挺不凡的武当五侠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面色蜡黄、眼角耷拉的中年汉子。
而殷素素那倾国倾城的容貌,也被药物涂抹成了一个带有几分病态的中年农妇。
这镜子里的……是我?
殷素素抚摸着自己略显粗糙的脸颊,这种神乎其神的手段,已经彻底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从现在起,这世上没有张翠山,只有张山;没有殷素素,只有素娘。
张无忌将两人带向后山一条几乎垂直的绝壁小径。
这条路,是他半个月前采药时就预留好的退路。
山脚下的密林深处,一辆套着两匹劣马的黑篷车正静静地停在那里。
马车旁,一个穿着破旧皮甲、身材魁梧的汉子正焦躁地来回踱步。
他手里攥着一柄缺口的横刀,眼神锐利得像是一头孤狼。
常大哥。
张无忌低声呼唤。
常遇春猛地回头,在看清三人模样后先是一愣,随即看到张无忌特有的手势,这才重重地松了一口气,快步上前单膝下跪。
小恩公,车马已经备好,官道的路引也托弟兄们弄到了。
他看向张翠山夫妇,虽然容貌变了,但那份气度掩盖不住。
常遇春明白轻重,只是沉稳地点了点头,并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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