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一般,任由女婢给她沐浴更衣,最后被人送到屋内。
方才哭过的眼眶又酸又涩,头也懵懵作痛,孟沅勉力支着身子往里间去,不见人影。
“殿下?昌平公公?”
她急切出声,周叙白还在牢里,多关一日便多一分危险,她不能在这干等着。
孟沅甩甩脑袋,扶着里间的门出去,才走两步,只听得‘吱呀’一声,有人推门进来。
“殿下?”
见着谢临渊,她心一沉,后知后觉地害怕起来,今日这一遭,下场约莫就是身败名裂,与周叙白再无可能了吧?
男人身上裹挟着潮湿水汽,素日对臣下宽容亲厚的面上,多了一丝轻佻的笑意。
他在看她身上的衣裳。
孟沅顺着他的视线看下来,只见自己穿着一身月白色绣金丝芙蓉水裙,外头穿着薄如蝉翼的长袖纱衣,虽没有露出来什么,但这欲盖弥彰的纱衣穿在身上,还不如赤身裸体的好。
“夫人这是...”男人眸色微暗。
“求殿下救救我夫君!”
谢临渊恍然未闻,将一碗褐色汤汁往她面前一端,薄唇轻启,“喝了。”
这药汁子不用看,光是闻见飘散出来的辛辣气息,都知道这是一碗姜汤。
又是姜汤,上次来时,她已被迫喝了两碗姜汤。
“怎么本王每次见夫人,夫人都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一次坠入河中,浑身湿透被本王捞了出来,”谢临渊脚步微抬,慢慢逼近,“一次来求本王高抬贵手,放了那几个小喽喽,还有这次。”
男人身量极高,与她站在一处,孟沅不过才到他的胸口。
他只得微微俯身,靠近,嗅见她身上清淡花香的香气,血都烫了几分。
孟沅只觉面前这男人看她的眼神越发晦涩难辨,眸底压抑着复杂情绪,她看不懂。
“救你夫君,夫人能给本王什么好处?”
男人嗓音喑哑,直直盯着她。
孟沅缩了下身子,闭目方又睁眼,指尖颤抖着拽住男人墨色的衣袖,黑与白交织在一起,她颤声道:“只要殿下能救我夫君出来,还我夫君清名,我...我可以做任何事...”
“哦?任何事?”谢临渊目光落在她姣好的面上,今日这一身水色芙蓉裙衬得她比往日多了几分灵动的美丽,不知是否是上了妆的缘故,她唇色嫣然。
此时此刻,谢临渊觉得自己大抵是不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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