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红,说道,“范青信是老幺。”
“仁、义、礼、智、信。”方既白语气沉重,“大哥范青仁呢。”
“听说是红党。”陈孝安压低声音说道,“民国二十二年乃吉世五的察哈尔抗日同盟军所部,与热河战场殉国了。”
方既白看了陈孝安一眼,他注意到陈孝安对一名为抗日而死的红党烈士使用了‘殉国’这个词,要知道,党国可是一直将察哈尔抗日同盟军贬斥为‘叛乱分子’的。
“也就是说,仁、义、礼、智、信,手足五兄弟,现在只有老幺范青信了。”方既白叹了口气,说道。
“范同学幼年丧父,是母亲为人浆洗衣服、做针线活熬到近乎眼盲,才将其兄弟五人拉扯大的,范同学的母亲还不知道这个消息。”陈孝安声音哽咽,“我难以想象这位英雄的母亲一日间收到三个儿子阵亡的噩耗该如何承受这一切。”
说着,陈孝安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他用力搓了搓脸,擦拭脸颊的泪水。
方既白拍了拍陈孝安的肩膀,叹息一声,却是没有说什么,这个时候,任何话语都是乏力的。
可是,他又觉得有必要说些什么。
只是张了张嘴巴,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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