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说道。
这没头没尾的,这事啊,难办。
……
方既白将喜娃叫到了一旁僻静处,他点燃了一支烟卷,猛抽了两口,让自己清醒一些。
今晚陪着大姐夫和二姐夫吃酒,两个姐夫没少灌他这个小舅子酒水。
“喜娃。”他问喜娃,“你仔细想想,把你听到看到的,都再给四爷爷说一遍。”
喜娃是聪明孩子,他没有立刻回答四爷爷的问题,他手中捏着花生壳,仔细想了想后才开始回答。
“小酒馆,是河北四街里的隋大哥家的么?”他问道。
“嗯。”
“那两个人你后来还见过没有?”方既白又问道。
喜娃摇摇头。
“两个都没有?”
喜娃点点头。
“另外那个人是前三里铺的冯家老三?”方既白弹了弹烟灰,手指按压了太阳穴,继续问道。
“是冯老三。”
“这两天在镇子里见过冯老三没有?”方既白问道。
“见过。”喜娃点点头,“今天早上还见了,冯老三从小有庄右寡妇家出来。”
“行,这件事我知道了。”方既白从兜里摸出一枚水果糖给喜娃,“记住四爷爷的话,这事不要再和任何人说。”
“记住了。”喜娃用力点头,“爹说了,四爷爷是全家的恩人,四爷爷说什么都要听。”
“乖!”方既白笑了,揉了揉喜娃的头发,“去玩吧。”
……
喜娃说的小酒馆,位置在河北四街里斜角弄,名字就叫‘小酒馆’。
三十多年前,这小酒馆就有了,老东家隋俊义早年便参加了吕城的革命活动,当年隋先生和儿子隋承宗同日加入国党,在丹阳也是一段佳话。
民国二十五年的时候隋俊义担任国民党丹阳县监察委员。
翌年国红合作破裂,当时丹阳国党右派头目要隋先生交代吕城国民党左派的具体情况,他因同情国民党左派而不肯交代,被省党部认为是左派人物而撤销监察委员职务。
此后,隋老爷子就回到了吕城,继续经营这家开了三十多年的小酒馆。
方既白叹了口气,隋大哥前日在淞沪战场殉国,他本来打算回来就去隋家拜祭的,回到镇上才得知,国府将在后日于丹阳为隋承宗将军设灵堂,以供社会各界拜祭,隋先生和隋太太都去了丹阳。
将烟蒂丢在地上,用鞋尖碾了碾,方既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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