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痛,那是能量过度消耗、身体亟需补充的信号。
他需要疗伤,需要食物,需要能量。
张尘喘息稍定,挣扎着从怀里摸出那卷《九幽劫身》基础篇。微弱的光晕下,他艰难地辨认着那些古篆文字传递的模糊“意”。书册中并没有疗伤法门,只有最基础的、引极端能量淬体熬炼的法子,以及一些关于肉身承受、气息调整的粗浅描述。
他尝试着按照其中关于“引气归元”、“坚韧皮膜”的意念,结合自己体内那缕滞涩的黄泉气,去引导、平复胸口肆虐的阴寒掌力和混乱气息。
过程缓慢而痛苦。黄泉气冰冷而死寂,对于修复生机勃勃的血肉伤势并无助益,反而有种“凋零”的倾向。但它那独特的“梳理”与“压制”特性,却能够有效地“安抚”、“消解”鲁大昌留下的阴寒掌力,以及自身气血因剧痛和异种能量冲突产生的混乱。
一丝丝灰黑色的气息,如同最细密的蛛网,缓慢地从丹田渗出,蔓延向胸口的伤处。所过之处,那些肆虐的阴寒之力仿佛遇到了天敌,被一点点“剥离”、“消融”,虽然速度极慢,却真实有效。同时,黄泉气也本能地开始“梳理”伤口附近那些因瘟血淬炼而变得有些“污浊”和“异化”的血肉组织,试图将其“纯化”回某种冰冷的平衡状态。
这并非治疗,更像是某种粗暴的“镇压”与“重塑”。
剧痛并未减轻多少,但那种混乱的、仿佛随时会爆开的侵蚀感,却渐渐平复下去。凹陷的胸骨处,传来一阵阵奇异的麻痒,不是愈合的麻痒,而像是……被强行“固定”、“冻结”在了当前状态,阻止了伤势进一步恶化。
张尘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他需要真正的药物,或者蕴含大量生机的能量,才能让断裂的骨骼愈合,让受损的内腑恢复。
他靠在岩壁上,闭上眼,一边艰难地维持着黄泉气对伤势的“镇压”,一边侧耳倾听四周的动静。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他自己压抑的喘息和心跳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空气中那股稀薄的腐朽气息,似乎变得更加清晰了。它从裂缝更深处飘来,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仿佛……某种庞然大物沉睡的呼吸?
张尘心头一跳。他想起了阴风窟深处的黑潭,想起了那冰冷怨毒的“视线”,想起了留魂珠画面中从天而降的污血狂潮。
这条裂缝,莫不是通往更深层、更接近那“瘟血”源头或者“古阵裂隙”的地方?
危险!但……或许也蕴含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