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瘦得脱了形,再也没有了以前的意气风发,从那以后他也不怎么和我来往,为此我还生气了好久。”
宋皖的鼻子忽然发酸,眼眶微微泛红,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她想起白洛思眼底的青黑,想起他洗得发白的衬衫,想起他总是攥得紧紧的拳头,想起他提起打工时,轻描淡写的一句“嗯”。原来,他背负了这么多,多到让人心疼。那些看似冷冰冰的疏离,不过是他用坚硬的外壳,护住了心底的柔软和伤痕。
“他那时候,连一顿饱饭都舍不得吃。”徐思齐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我妈知道他家的情况,经常让我带两份盒饭去学校,给他一份。他每次都不肯要,非要塞给我钱,那小子,性子犟得很,从来不肯欠别人的,也从来不肯把自己的脆弱露出来。有一次我看见他在学校的食堂里,只买了一碗白米饭,就着免费的咸菜吃,我跑过去把我的菜给他,他却红着眼睛说不用,那是我第一次见他哭。”
包厢里的音乐还在嘶吼,宋皖却觉得周围的喧闹都离她远去了。她的脑子里全是白洛思的样子,他低头讲题时认真的模样,他接过肉包时眼底一闪而过的暖意,他指尖沾着的炭墨痕迹,还有他书包里那本藏得严严实实的速写本。
“其实他从来没忘过画画。”徐思齐忽然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笃定,像是想起了什么温暖的事,嘴角微微上扬,“有一次我去他家找他,想劝他重新拿起画笔,结果看见他偷偷藏着一支炭笔,还有一本速写本,就放在他妈妈的床头柜下面。那本速写本上,画满了他妈妈的样子,她坐在窗边做手工活,阳光落在她的头发上,暖得让人想哭。还有我们以前一起去过的公园,一起画过的梧桐树,甚至还有我,被他画成了一个抱着画板的傻子。他说,等他妈妈病好了,他还要重新拿起画笔,还要去考美院,还要和我一起办画展。”
宋皖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冰凉的杯壁上,晕开一小片水渍。她想起自己送给白洛思的那个新画本,想起他接过画本时,眼底一闪而过的动容,想起他小心翼翼地把画本放进书包里的样子,像是在珍藏什么宝贝。原来,他心里的火种,从来没有熄灭过,只是被厚厚的尘埃暂时盖住了。
“宋皖。”徐思齐忽然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从未有过的郑重,“白洛思那小子,看着冷冰冰的,其实心里比谁都柔软。他从来不肯麻烦别人,也从来不肯把自己的脆弱露出来。我看得出来,他对你和对别人不一样,他会对你笑,会耐心地给你讲题,会收下你送的豆浆和肉包。这些,都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