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再快些!”
陈伯的声音已经嘶哑,他站在通往山洞的窄路口,催促着每一个人,
“到了洞里也别闲着,女人和孩子聚在里头,男人在外围,找趁手的武器!”
村口的土墙下,刘平正带着一群汉子加固防御。
说是土墙,其实不过是一道一人多高的夯土矮墙,年久失修,好几处都塌了豁口。
汉子们把从家里拆下来的门板、旧家具、甚至磨盘,都堵在豁口处,再用泥土和石块填塞缝隙。
张飞赤着上身,露出精铁般的肌肉,一个人扛着一根需要两人合抱的原木,
“嘿”一声架在一处最大的缺口上,震得土墙簌簌掉灰。
“三弟,轻些,墙要塌了。”
关羽在不远处淡淡提醒。
他正用一柄短刀,仔细地将一些削尖的竹竿和木刺,斜插在墙外的地面上,形成一片简易的拒马。
“塌不了!”
张飞抹了把汗,环眼在火光下闪闪发亮,
“二哥,你说那独眼泥鳅,真敢来?”
“必来。”
关羽手下不停,
“亲弟被杀,若不能报仇,他在匪中威信尽失。只是……”
他抬眼看向正在墙头巡视、与几个猎户低声交谈的刘平,
“大哥欲以数十猎户,硬撼两百悍匪,虽占地利,仍是险棋。”
“怕啥!”
张飞一瞪眼,
“有俺和二哥在,来一个砍一个,来两个砍一双!再说了,大哥那脑子,你还不清楚?肯定有后招!”
关羽没接话,只是顺着张飞的目光,也看向刘平。
墙头上,刘平正指着一处墙垛,对身旁一个眼神锐利的年轻猎手陈海说道:
“这里,明日你带三个最好的箭手守在这。
不要露头,等他们靠近三十步内,听我号令,专射那些拿梯子、撞木的。
射完就换位置,不要在一个地方射第二箭。”
陈海重重点头,用力过猛,脖子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
“明白!刘大哥!”
刘平拍拍他的肩膀,又转向另外几个负责火油准备的村民:
“陶罐都检查过了?不能有裂。麻绳浸透油了吗?干草束要松散些,一点就着。”
“都妥了,刘大哥!”
一个老汉答道,
“就是……村里火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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