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想移民,但我爸一直不愿意,之前还想用我的读书钱当嫁妆让我结婚,那可是几十万啊,你说那男的凭什么啊?”
“后来呢?”
“他看不惯我也没办法,就我一个女儿,但毕业已经一年了,我也没找到工作,他说我就是移民成功也会在澳洲饿死,所以断了我的生活费硬要我回国。”
“那你来我这……”
“国内生活的钱我还是有的,但是创业的就不够了,所以不是得靠你吗。”
“我是说你直接就来我这里,你跟他们说了吗?”
“没说,我说我还在澳洲呢,觉得我没钱了肯定会回家,我要是没回家他会觉得他的教育奏效,肯定是我被他逼得找到工作了。反正肯定不会担心我的。”
“你确定吗?”
“肯定啊,我每天跟他们报平安呢。”包谷雨最后一口肉汤下肚,“所以创业对我很重要,等我们成功了……我就……就让他看看我的厉害,省得他总看不起我,要我结婚。”
郑恣很高兴包谷雨跟她说这些,但隐约间她又想起林烈。林烈这几天一个信息都没有给她发过,他的铁盒解开了没有,还是说,她真的只是他的猎物。
郑恣被包谷雨一路挽着手回到荔城区房子,临时办公的餐桌上仍亮着灯。电脑屏幕上是莆田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官网的“企业开办全流程”操作指南,桌面笔记本是手写的成本核算表。
“‘莆言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这个名字可以。”包谷雨在核名系统里反复测试,“经营范围就按照之前商定的:应用开发、技术服务、市场营销策划、文化创意……”
郑恣有些走神,她看着没有动静的手机,在电脑上假装随意地搜索“守界艺术工作室”,结果寥寥,只有几个本地艺术展的简短报道,配图里那位吴老师总是带着艺术家的宽帽檐,看不清全貌,只提到他“深耕漆画与东南亚传统图腾的当代融合”。
“图腾?”郑恣默念。蛇缠剑,会是某种图腾吗?
“喂,想什么呢?”
包谷雨推过来一张纸,“算好了,主工位加上小隔间,再加上预计的初期人力和服务器费用,一个月大概需要三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手里资金够吧?这里面还有浮动开支,省点估计两万出头,我们得看用户增长再明确模式,不能拖太久,否则就是创业失败。”
郑恣接过草稿,数字冰冷却让人清醒,创业不再是脑中的蓝图,而是每一分钱都要掰成两份花的现实。阿嬷那句“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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