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善堂?”孙小虎挠头,“那不是县令夫人管的地儿吗?她刚生完双胎,还送了咱们‘妙手神医’匾,能干这事儿?”
“她不一定知道。”霍安冷笑,“但有人借她的名义做事,就不奇怪了。”
顾清疏沉吟:“要不……今晚去善堂看看?”
“不急。”霍安摆手,“先做一件事。”
他从药箱底层拿出一个小陶罐,倒出些黑色粉末,又切了片生姜,捣碎混合,加水调成糊状。
“这是啥?”孙小虎好奇。
“测毒膏。”霍安说,“涂在皮肤上,如果附近有毒物,膏体会变红。我改良过的,比试毒石灵敏十倍。”
他把膏体分给两人:“每人手腕内侧涂一点,记住颜色。今晚各自行动,我去善堂,你俩去北岭断崖,分头探路。一旦膏体变红,立刻回来报信,别硬闯。”
孙小虎接过,小心翼翼涂上:“那……我要是变红了,是不是就中毒了?”
“不会。”霍安笑,“顶多手腕痒两天。真中毒的是那些喝井水的村民,咱们只是探测器。”
顾清疏涂好膏体,抬眼看他:“你一个人去善堂?不安全。”
“我自有办法。”霍安拍拍腰间药葫芦,“再说了,我这人最擅长装病。万一被抓,就说半夜咳嗽,来找药。”
孙小虎噗嗤一笑:“师父,您这演技,连狗都不信。”
“狗信不信不重要。”霍安把银针别回袖口,“重要的是,县令夫人信就行。”
天擦黑,三人分头出发。霍安换上一件旧麻衣,脸上抹了点灰,拄着根木棍,慢吞吞往善堂走。善堂在镇东头,原是座破庙,县令夫人接手后修了修,收留些孤寡老人。
门口两个婆子守着,见霍安这副模样,皱眉:“干什么的?”
“咳咳……”霍安弯腰咳嗽两声,“老毛病,夜里喘不上气。听说善堂有安神汤,来讨一碗。”
婆子打量他:“这么晚了,汤都收了。明早再来。”
“明早?我怕是活不到明早咯……”霍安说着,腿一软,直接坐地上,“姑娘行行好,一碗汤,一条命啊……”
婆子犹豫,屋里走出个丫鬟:“怎么回事?”
“一个要饭的,说要安神汤。”
丫鬟走近看了看,皱眉:“你这脸,怎么青一块紫一块的?”
“咳……中毒了。”霍安有气无力,“早年挖草药,误食毒菇,落下的病根。大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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