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得小心县令。”
“我知道。”霍安点头,“他夫人是我接生的,孩子也平安落地,按理说咱们有恩情。可官场上的人,讲恩情的少,讲利害的多。我要是翻出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他第一个拿我治罪。”
“那你还去?”
“当然去。”他笑,“我又不是明着查,我是夜里去。”
孙小虎差点跳起来:“夜探县衙?!”
“嘘!”霍安一把捂住他嘴,“你想让全镇都知道?”
“可……可那是官府重地啊!”孙小虎压低声音,“大门锁着,差役巡逻,还有更鼓老头来回转悠,怎么进得去?”
“你忘了?”霍安眯眼一笑,“上个月我不是帮县令修过书房的漏水屋顶吗?顺手在梁上留了个小夹层,藏了半包驱虫粉。那天我还试了试,踩着东墙边那棵老槐树,翻上去不过三步远。”
“您这是早有预谋!”孙小虎瞪眼。
“这叫未雨绸缪。”霍安纠正,“而且我那次修屋顶时,注意到西厢有个偏门,通向档案库。门上有锁,但年久失修,锁芯松动,用根铁丝就能捅开。”
顾清疏听完,叹了口气:“你们要去,我也得跟着。”
“不行。”霍安断然拒绝,“你目标太大。你这一身药囊叮当响,还没进门就被发现了。”
“我可以换衣服。”她冷冷道,“也可以不说话。但我必须去——那批毒药的手法,只有我认得出是不是出自识药人谷系统。你在里面看不懂那些术语,光看名字会漏掉关键信息。”
霍安想了想,点头:“行,那你扮成杂役婆子,穿粗布衣裳,头上包巾,低着头走路。我和小虎也都换个身份。”
“我装乞丐!”孙小虎立刻举手,“我可以提前一天在县衙门口讨饭,混个脸熟!”
“你要是真讨饭,八成是把人家施舍的馒头全吃光了。”霍安斜他一眼,“你装我侄子,随我进城送药材样本,顺便等我办事。顾姑娘嘛……就说是我雇的洗衣妇,负责打扫书房。”
“洗衣妇?”顾清疏挑眉,“你让我一个药王谷出身的人,去给人洗衣服?”
“你现在是个逃荒来的寡妇。”霍安一本正经,“姓王,三十岁,左手指头有烫伤疤,不爱说话,工钱日结。怎么样,演得过来不?”
顾清疏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伸手从袖中抽出一根银簪,在掌心轻轻一划。
一道血线浮现。
她面无表情地说:“现在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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