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疏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你这张嘴,比你的银针还毒。”
“过奖。”霍安拱手,“毕竟我没拿银针扎过自己师父。”
“你早晚遭报应。”她耳尖微微泛红,转身要走。
“哎,等等!”孙小虎突然从桌下钻出来,“喂药姐姐,你今天怎么没带驱虫粉?前两天你还说巷口有蛾子成群飞呢!”
顾清疏脚步一顿:“毒蛾粉是黑蝎子二当家的东西,我干嘛要防?”
“可茶摊老板娘说……”孙小虎挠头,“昨儿有人看见穿黑纱的女人在镇外转悠,手里还拿着把团扇……”
“胡说八道。”顾清疏冷脸,“那种疯婆子早该死了,哪还能活蹦乱跳?”
她说完,拂袖而去,裙裾带起一阵药香。
霍安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傍晚,计划开始。
霍安让孙小虎扮作乞儿,在济世堂后巷蹲守。果然,入夜后,一个蒙面人鬼鬼祟祟从侧门溜出,怀里抱着个小布包,直奔村正家。
孙小虎一路尾随,回来报信:“那人把一个小瓷瓶塞给村正家仆人,还说了句‘按时服用,莫示他人’!”
“好。”霍安点点头,“明天一早,村正就会觉得舒服了。他会夸济世堂仁义,暗中照顾老人。”
“那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等他们以为万事大吉的时候。”霍安把假解药瓶放进袖中,“人心最松懈的那一刻,就是真相落地的时候。”
第三天清晨,镇上传出消息:村正精神焕发,说是夜里服了神秘药丸,多年的老寒腿都不疼了。紧接着,里长、书吏也纷纷现身,面色红润,走路带风。
百姓议论纷纷,都说济世堂暗中行善。
霍安却在破庙门口挂出一块木牌:
【告全镇父老:
三日前所赠之药,含慢性毒素。
已服者,请速来诊脉。
若已服“解药”,更需即刻前来——
因所谓“解药”,实为催毒之引。】
孙小虎扯着嗓子念完,围观人群顿时炸了锅。
“啥?解药是催毒的?”
“我爹昨天就吃了!说是个白胡子老头给的!”
“我就说为啥今早肚子烧得慌,原来中招了!”
霍安站在供桌前,手里拿着那只青瓷小瓶:“我知道你们不信。那就做个试验。”
他叫来一个刚服过“解药”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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