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剂量拿捏准了,反倒能通瘀散结。我这几天调配外敷药,正好用它做引子。但这包粉,纯度太高,根本不是普通山野能采到的,是有人专门提纯过的。”
他仰头,一口将碗中浑浊的水灌了下去。
全场静得连鸡鹐地的声音都听得见。
张老三猛地扑上来:“你他妈真喝了?!”
霍安抹了把嘴,咂咂舌:“味道不咋地,有点涩,像嚼了三天的茶渣。下次要是再搞这种场面,能不能换个口味?比如加点甘草?”
没人笑。
众人盯着他,眼睛一眨不眨,仿佛等着看他脸上裂出缝来。
霍安也不恼,慢悠悠从袖中抽出一根银针,在指尖轻轻一刺,挤出一滴血,落在地上。血色鲜红,毫无青紫之象。
“行了。”他说,“三日内我要是没死,你们就知道谁在背后捣鬼了。”
说完转身就要走。
“等等!”药材商乙突然开口,声音有点发紧,“你凭什么说这毒是我放的?全村谁不知道你收药从来不经我手?你自己采、自己晒、自己磨,我能往哪儿下手?”
霍安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因为你最近收了八十七斤断肠草根,全是带花苞未开的嫩株,专挑毒性最强的部分。你当这是药材?这是杀人材料。寻常药铺一年用不了五斤,你囤这么多,图啥?”
乙的脸色唰地变了。
“我……我是做买卖的,囤货怎么了?”
“囤可以。”霍安往前走了一步,“但你卖给别人的断肠草,都掺了三成黄土粉,唯独这一批,干干净净,连泥都没沾。你说巧不巧,偏偏在我这儿冒了出来?”
人群开始骚动。
“哎哟,这话说得吓人。”
“该不会真是他干的吧?”
“可他为啥要害霍大夫?”
药材商乙额头冒汗,强撑着道:“你胡说!你根本没证据!”
“证据?”霍安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展开,“这是今早孙小虎去你铺子门口捡的,掉在门槛缝里的。上面是你记的账:‘秦氏药坊,断肠草三十斤,价高者得’——可秦氏在三百里外,你运过去得走半个月,毒草暴晒后药性早散了,运那么远干嘛?除非,你根本不是卖药,是在找买家处理赃物。”
乙嘴唇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
霍安把纸条折好,塞回怀里:“我不报官,是因为还没查清你背后是谁指使。但今天这事,我喝下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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