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凤扮演的母亲,震惊了所有人。
她完全洗去了“酒廊歌后”的标签。
塑造了一个沉默、坚韧、用最质朴的方式,表达善意的中国农村妇女。
片中,她最动人的一场戏:
罗伯特高烧说胡话,喊着“Mom”,周大娘整夜守着他,用湿毛巾敷额头,用生硬的英语单词笨拙地安慰:“No fear…here safe.”
映后交流会上,有记者问徐小凤如何找到这个角色。
她摇着团扇,慢悠悠地说:“我阿妈就是这样的女人。我小时候家里穷,但她总能从米缸底摸出几粒红豆,煮一碗糖水,说‘食完呢碗,乜都会好’。周大娘不是英雄,她只是个觉得‘人饿了要食饭,病了要照顾’的普通人。”
《飞虎情缘》,引发了另一种反响。
美国《纽约时报》驻港记者,看了电影后。
写了篇特稿,发回总部:“在香港这个东西方交汇之地,一部关于二战时期中美民间情谊的电影,或许比任何外交辞令,都更能说明‘理解’的可能性。”
台湾的报纸,也转载了这篇报道。
此时两岸关系尚处冰封期,但文化作品,悄然成了破冰的试探。
票房上,《飞虎情缘》略逊于《乱世文情》,但口碑更广。
新加坡、马来西亚的片商主动来谈引进。
日本宝丽金,也表达了兴趣。
铃木健二甚至在电话里说:“赵桑,这部电影让我想起战后日本,接收美国文化时的复杂心情。它很微妙。”
最让团队意外的是,电影上映两周后,他们收到了一封从美国旧金山寄来的信。
写信者,是位七十多岁的华裔老人。
他在信中说:“1944年我十岁,在昆明亲眼见过,受伤的美国飞行员,被村民们抬进村子。周大娘让我想起了我母亲。谢谢你们还记得这些故事。”
赵鑫让人把这封信,精致的裱起来,挂在公司会议室。
一九七九年一月。
《滚滚红尘》终章:《南洋远征》压轴登场。
这是三部曲中,格局最大的一部。
讲述了南洋华侨家族,在抗战时期送子回国参军、捐款捐物,以及战后的离散与重聚。
电影横跨新加坡、马来亚、香港三地拍摄。
动用了三百多名演员,时间线从1937年延伸到1978年。
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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