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令人隐隐畏惧的色彩。
真正的“败者”,如叶烁、刘明远、程奎之流,此刻或身陷囹圄,等待最终的审判,或已沦为阶下囚,家产抄没,亲人离散,昔日的荣华富贵、权势地位,皆化为泡影,只留下千古骂名和冰冷的镣铐。此所谓,败者食尘。
然而,这场风波的影响,远未结束。刘明远、程奎等人吐露的、涉及江南官场部分官员的受贿线索,已被顾文昭整理成密奏,连同从永丰货栈、柳枝巷等处起获的账簿密信等重要证据,以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都察院和皇帝御前。可以预见,一场针对江南官场的廉政风暴,或许正在酝酿之中。顾文昭此举,既是恪尽职守,也是在为自己,为叶深,争取更多的政治资本和主动权。
与此同时,萧府深处。
叶深在昏迷了一天一夜之后,终于幽幽转醒。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却布置雅致的房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令人心静的檀香和药香。他感到全身如同散了架一般,无处不痛,经脉中空空荡荡,胸口玉佩传来的波动也微弱至极,几乎难以感知。但庆幸的是,心脉处有一股温和而坚韧的药力在缓缓流转,修复着他受损严重的身体。
“叶公子,您醒了?” 一个温和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叶深侧头,看到萧镇岳正坐在床边不远处的椅子上,手中拿着一卷书,此刻放下,关切地看着他。
“萧……萧先生?”叶深声音嘶哑干涩,想要起身,却被一阵剧痛和无力感阻止。
“躺着别动。”萧镇岳起身,走到床边,仔细看了看叶深的气色,微微点头,“陈老先生说,你伤势极重,能醒来已是万幸。他开了方子,需静养至少一月,期间不可妄动真气,更不可劳心费神。你且安心在老夫这里养着,外面的事,顾大人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
叶深心中一紧,想起了昏迷前的情景,连忙问道:“影三十七他……”
“那位影部的兄弟伤势也不轻,但无性命之忧,也在别院养伤。至于……”萧镇岳顿了顿,目光有些复杂地看向叶深,“柳夫人的遗骸,老夫已命人妥善安置。叶公子,昨夜紫金山中……究竟发生了什么?清玥她……为何会……”
叶深沉默。母亲的真实身份和经历,牵扯到“天目”、“守望者”、“钥匙”等惊天秘密,实在太过惊人,也太过危险。他不知该如何对萧镇岳说,也不想将这位一直帮助自己的长者,卷入这深不可测的漩涡。
“萧先生,”叶深斟酌着词句,缓缓道,“母亲的事……牵扯甚大,并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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