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有独到之处。况且,此番任务,也并非要贤侄孤身犯险。本府会派最得力、最可靠的人手,护送贤侄前往,并负责外围警戒。贤侄只需专心救治‘灰雁’,查明毒性即可。至于风险……”顾文昭叹了口气,“本府亦知此事凶险,但国之大事,有时不得不为。贤侄若能挺身而出,便是于国有功,于民有利!本府以项上人头担保,必尽全力护贤侄周全,并兑现承诺!”
话说到这个份上,叶深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太多选择的余地了。顾文昭将如此机密之事告知自己,本身就代表了一种不容拒绝的“信任”。自己若推辞,不仅会失去顾文昭的信任和刚刚建立的良好关系,更可能引来猜忌,甚至灭口之祸——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却没有相应的价值,往往是取死之道。
利弊权衡,只在瞬间。叶深抬起头,目光变得坚定:“顾大人既如此信任,叶某敢不从命!愿往一试!”
“好!”顾文昭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重重一拍叶深的肩膀,“本府果然没有看错人!叶贤侄高义,顾某感激不尽!”
他走回书案,拉开一个暗格,取出一枚小巧的青铜令牌,递给叶深:“此乃信物,凭此令牌,可在金陵城内及周边调动本府麾下一支秘密力量,人数不多,但皆是以一当十的好手,为首者名唤‘影七’,他会负责联络与护卫。另外,这是‘灰雁’藏身之地的地图和接头暗号,你记熟后即刻销毁。你准备一下,明日拂晓,会有人接你出城。”
叶深接过令牌和一张薄如蝉翼的绢布地图,入手冰凉。令牌非金非铁,刻着复杂的云纹和一个古朴的“影”字。地图绘制得极为简略,只标注了大致方位和几个隐秘标记,接头暗号是一句诗:“月落乌啼霜满天”。
“记住,”顾文昭神色无比郑重,“此行一切,绝密!对任何人,包括你的至亲,都不得透露半分!你的行踪,本府会对外宣称,你受本府所托,前往外地为一位贵人诊治顽疾,归期未定。叶家那边,本府会派人暗中照看,你可放心。”
“叶某明白。”叶深将令牌和地图小心收好,那绢布地图,他借着烛火,仔细看了两遍,将路线和暗号牢牢记在心中,然后依言将绢布凑到烛火上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
“事不宜迟,贤侄先回去准备,带上必要的药物器械。切记,轻装简从,一切以救治‘灰雁’为要。”顾文昭最后叮嘱道。
叶深告辞离开知府衙门,回到叶府时,已是子夜时分。他没有惊动太多人,只将叶福和韩三唤到密室,交代自己需外出为一位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