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误?不可饶恕的错误?叶深眉头紧锁。以他对母亲的了解,母亲绝非莽撞之人,更不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之事。这所谓的“错误”,恐怕另有隐情。而且,柳氏言辞闪烁,显然有所隐瞒。
“母亲她……从未对我提起过在苏家的事。”叶深缓缓道,目光紧盯着柳氏,“也从未提起过伯母您。直到她临终前,才将这半块玉佩交给我,嘱我好生保管。”他说着,手不由自主地抚上腰间的玉佩。
柳氏的目光也随之落到玉佩上,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极为复杂,有追忆,有痛楚,有愧疚,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激动?她伸出手,似乎想触碰,却又在半空中停住,缓缓收回。
“这玉佩……”柳氏的声音有些干涩,“你母亲,她……一直戴着?”
“是。母亲视若珍宝,从不离身。”叶深点头,试探着问道,“伯母似乎……也有一块相似的?”
柳氏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向叶深,眼中充满了震惊:“你……你怎么知道?”随即,她似乎意识到自己失态,强自镇定下来,移开目光,低声道:“是……是有一块。那是……我们姐妹当年一起得的,本是一对。我的那块……早已遗失了。”她的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黯然和一丝……心虚?
叶深心中疑窦更深。柳氏的反应,绝不仅仅是怀念故人那么简单。她说她的玉佩“早已遗失”,但苏清雪却说“母亲对此一直讳莫如深”,而且,叶深注意到,柳氏在说“遗失”二字时,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这是下意识掩饰紧张的表现。她在撒谎!至少,没有完全说实话。
“原来如此。”叶深没有揭穿,只是顺着她的话道,“难怪母亲如此珍视。这对玉佩,想必对母亲和伯母而言,有着特殊的意义。”
柳氏没有接话,只是端起已经微凉的茶,轻轻抿了一口,借此掩饰眼中的波澜。厅内一时陷入沉默,只有檀香袅袅。
良久,柳氏放下茶盏,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看向叶深,语气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丝郑重:“贤侄,今日请你来,除了道谢,还有一事。”
“伯母请讲。”
“是关于清雪。”柳氏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退婚之事,是苏家对不住你。此事……并非清雪本意,亦非我本愿。只是……其中有些不得已的苦衷。希望贤侄莫要因此怨恨清雪,她……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叶深心中微动。柳氏特意为苏清雪解释?还说“并非我本愿”?难道退婚之事,并非柳氏主导?是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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