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叶宏远,目光如电:“至于所谓断了财路,我倒要问问,断的是哪些人的财路?是那些尸位素餐、中饱私囊之人的财路!是那些损公肥私、蛀空家族之人的财路!叶家是所有人的叶家,不是个别人捞取好处的钱袋子!新规之下,能者上,庸者下,多劳者多得,这才是正道!若有谁觉得新规断了他的财路,不妨站出来,我们好好算算,他之前那些财路,是怎么来的!”
他目光所及,之前几个叫嚣得厉害的族人,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叶深又看向叶宏:“你说我逼得族人离心离德?那我倒要问问,叶明诚凭本事为绸缎庄打开局面,得重赏,可有人不服?英才堂选拔子弟,凭才学进取,可有人不服?那些被撤换的掌柜管事,是因何被撤?是能力不济,还是贪墨舞弊,你可敢当众说出来?”
叶宏被他问得哑口无言,脸色涨红。
“至于苏家退婚,”叶深转过身,面向众人,声音铿锵,“婚姻之事,讲究你情我愿。苏家既然心存疑虑,我叶深又何须强求?我叶家男儿,顶天立地,何须靠一纸婚约维系颜面?真正的颜面,是靠自己的双手打拼出来的!是靠叶家上下同心,重振家业挣回来的!而不是靠攀附姻亲,摇尾乞怜!”
他目光如炬,扫视全场:“今日有人借苏家退婚之事,煽风点火,聚众逼宫,其心可诛!是想让我叶深退位,好让你们继续回去过那浑水摸鱼、中饱私囊的日子?是想让叶家回到过去那积重难返、任人宰割的境地?”
“我叶深把话放在这里!”叶深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决绝,“这家主之位,是祖父所托,是族老会所定,是叶家上下数百口人的生计所系!我既坐上此位,便一日不会退缩!任何试图阻挠叶家复兴、破坏叶家安定之人,无论他是谁,无论他有何背景,我叶深,绝不姑息!”
他猛地一指叶宏远等人:“尔等口口声声为了叶家,实则不过是为了一己私利!叶文柏在位时,尔等可曾如此‘仗义执言’?沈明轩掏空叶家时,尔等可曾如此‘忧心忡忡’?如今见我推行新规,触动了你们的利益,便跳出来以退婚为借口,妄图逼宫?真是笑话!”
“你……你血口喷人!”叶宏远气得浑身发抖。
“血口喷人?”叶深冷笑一声,从袖中掏出一卷账册,重重拍在桌上,“这是叶文柏、沈明轩等人贪墨、亏空的部分账目明细,其中有多少,是经过某些人的手,或是得了某些人的默许?要不要我当众念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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