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身体是根本。”苏明远点头,端起茶盏,轻轻撇了撇浮沫,似是不经意地问道,“听说贤侄近日,在叶家……颇为操劳?你祖父身体可好些了?”
来了。叶深心中微凛,面上却依旧平静:“承蒙祖父与族中长辈错爱,暂代家主之职,打理些俗务,确是不敢懈怠。祖父他老人家,病情时好时坏,还需静养。晚辈才疏学浅,唯恐有负所托,只能力求尽心。”
“贤侄过谦了。”苏明远放下茶盏,目光在叶深脸上停留片刻,似乎想从这个年轻人平静的面容下看出些什么,“叶家近来,动静不小。贤侄雷厉风行,手段不凡,连顾大人都颇为赞赏。只是……”他顿了顿,语气转为深长,“治家如烹小鲜,过犹不及。贤侄还年轻,有些事,不妨缓一缓,多听听长辈的意见。”
这是在敲打他手段过于激烈,得罪人太多?叶深心中明了,拱手道:“伯父教诲的是。晚辈亦是不得已而为之。叶家沉疴日久,若不下猛药,恐有倾覆之危。得罪之处,实非得已。至于长辈意见,晚辈自当虚心听取,只是……人心各异,有时难免有掣肘。”
苏明远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似乎没料到叶深会如此坦诚,甚至带点锋芒。他捻须沉吟,没有立刻接话。
一旁的柳氏此时却开口了,声音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力度:“深哥儿,你母亲……可好?”
叶深心头一震,看向柳氏。柳氏的目光清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关切,有怀念,也有一丝……悲悯?
“家母……已于数年前病故了。”叶深垂下眼帘,掩去眼中的波澜。母亲之死,是他心中永远的痛,也是最大的谜团。
柳氏轻轻叹了口气,眼中似有泪光闪过:“柳姐姐她……走得早。当年她与我,甚是投缘。没想到……”她顿了顿,看向叶深的目光更加柔和了些,“你如今,倒是有几分她的影子,尤其是这双眼睛。听说,你也通些医理?”
“是。家母留下些医书,晚辈闲时翻阅,略知皮毛,不敢称通。”叶深谨慎答道。柳氏突然提起母亲,又问他是否通医理,绝非闲谈。
“皮毛?”柳氏微微摇头,目光似有深意地掠过叶深腰间佩戴的半块玉佩(叶深今日特意将其戴在外面),“你那日送到府上,为方氏(方文秀)诊治的药,可不仅仅是皮毛。连府里积年的老大夫,看了都称奇,说其中几味药的配伍,颇有古风,似是前朝宫廷秘传的方子,早已失传。不知……深哥儿是从何处得来的方子?”
叶深心中一凛。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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