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议事堂的席位之争,仅仅掀开了权力洗牌的序幕。新任命的四席族老、五部主事,以及叶深提出的种种改革措施,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叶家内部激起了层层涟漪,也触动了无数人敏感的神经。
反对和质疑,并未因会议的结束而停止,反而在暗处愈演愈烈。叶文柏虽被软禁,但他多年经营的关系网并未完全断裂。一些依附于他的掌柜、管事,以及利益受损的既得利益者,开始暗中串联,消极怠工,散布谣言,甚至暗中转移资产,企图给新上任的叶深制造麻烦,迫使其让步或下台。
“听说了吗?新家主要把咱们绸缎庄的利润抽走七成,填补其他窟窿!”
“药材部主事居然找了个外人!这不是把咱们叶家的根基卖给外人吗?”
“韩三一个外姓护卫,竟然管人事?以后岂不是他想用谁就用谁,想开谁就开谁?”
“老太爷只是病重,还没……说不定哪天就又换人了,现在急着站队,小心摔得惨!”
“叶深年轻气盛,得罪了那么多人,叶家这艘船,怕是要沉啊……”
种种流言蜚语,在叶家各产业、各房之间悄然流传,搅得人心惶惶。新上任的几位主事,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百货部的叶明诚,就遇到了原本绸缎庄大掌柜(叶文柏心腹)的暗中掣肘,以“账目不清、需要时间核对”为由,拒绝移交部分关键账册和客户名单。药材部的陈延年,去接收几家药铺和仓库时,更是遭遇了不同程度的抵制,甚至有人故意制造混乱,损坏药材。
叶深对这些情况了如指掌。小丁和陆大山整合的情报网,以及韩三在叶家多年的人脉,正将各处暗流汹涌的情报,源源不断地送到他的案头。
“少爷,城西‘德隆绸缎庄’的刘掌柜,昨晚私下见了叶文柏夫人的娘家兄弟,密谈了一个时辰。今日便以盘点为名,封存了库房,拒绝叶明诚主事入内核查。”小丁低声禀报。
“药材仓库那边,看守的老吴头,是叶文柏奶娘的儿子。陈主事去盘点时,他推说钥匙丢了,正在寻找。但我们的人发现,他昨夜偷偷从仓库后门运走了三箱上等黄芪和野山参,藏在了他城外的姘头家里。”陆大山补充道,他伤势好转后,便主动请缨,负责监视和探查。
“还有,‘汇通钱庄’那边,虽然咱们的股份被查,但叶文柏暗中还有几个挂名的小钱庄和当铺,这两天资金流动异常,似乎在大笔提取现银,转移资产。”韩三面色凝重。
叶深坐在书案后,手指轻轻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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