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骨。今年三月,你在我饭食中下毒,若非我发现及时,也已毒发身亡。五月,你纵火焚烧我母亲灵堂侧室,意图毁去母亲灵位……这些,可都是‘一家人’该做的事?”
叶烁脸色惨白,不敢与叶深对视,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
“至于目无尊长,”叶深看向叶文柏,“大伯,你以代家主之名,侵吞我母亲遗产业,伪造账目,暗中转移,甚至勾结沈明轩,试图将母亲田庄地契抵押给‘汇通钱庄’,换取沈明轩对你走私私盐生意的庇护,这难道就是‘尊长’该做的事?需不需要我将你与沈明轩来往的信件,以及‘汇通钱庄’的抵押文书副本,当众念一念?”
“你……你胡说!血口喷人!”叶文柏脸色大变,又惊又怒。叶深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连他和沈明轩的私密交易都知道?!
“是不是胡说,证据在此。”叶深一摆手,韩三立刻从怀中取出一叠信件、账本和文书,当众展开。其中几封书信,赫然是叶文柏与沈明轩的密信,谈论走私盐利分成;账本上则是母亲名下产业的虚假账目和资金流向;还有一份盖有“汇通钱庄”红印的抵押文书副本,抵押人正是沈明轩的那位远方表亲,抵押物正是叶深母亲陪嫁田庄的地契!
这几样东西一亮出来,全场哗然!尤其是那抵押文书和与沈明轩的密信,简直是铁证如山!沈明轩如今是臭名昭著的阶下囚,勾结沈明轩,侵吞弟媳遗产,这罪名足以让叶文柏身败名裂,甚至吃上官司!
“这……这是伪造的!是你伪造的!”叶文柏气急败坏,指着叶深怒吼。
“伪造?”叶深冷笑,“大伯若不信,可当场对质笔迹,或去府衙请顾大人查验真伪。正好,顾大人和苏州苏伯父派来的见证人,也该到了。”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通报声:“应天府秦师爷到!苏州苏明远老爷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袭青衫的秦师爷面带微笑,缓步而入,身后跟着两名衙役。另一侧,一位身着锦袍、气度儒雅、面容与苏清雪有几分相似的中年男子,也带着两名随从走了进来,正是苏州家主苏明远。
“秦师爷,苏伯父。”叶深拱手行礼。
“叶公子。”秦师爷笑着还礼,目光扫过叶文柏手中的“证据”,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转向众人,朗声道:“顾大人听闻叶家今日召开族议,涉及家产纠纷,恐生事端,特命秦某前来做个见证。若有作奸犯科、违背国法之事,应天府绝不姑息。”这话,既是表明态度,也是警告。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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