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深淡淡道,“方文秀现在最怕的,就是失去叶府这个最后的容身之所,也怕叶琛因为方家的事,彻底厌弃她。如果我们暗示她手里有‘要命的把柄’,尤其是涉及老夫人的,你猜,她会怎么想?她会认为,这是叶琛在试探她?还是有人在觊觎她最后的倚仗?她肯定会有所动作,要么拼命掩盖,要么……去求证,去联系她认为可以依靠的人。”
“您是想逼她,去联系‘眼睛’组织的人?”小丁明白了。
“不一定能直接联系到,但至少能让她动起来。只要她动,就会留下痕迹。那个去观音庵的刘嬷嬷,就是一条线。盯紧她,也盯紧方文秀院里所有不寻常的动静。还有,注意最近府里有没有生面孔进出,特别是与方文秀或者刘嬷嬷有过接触的。”叶深走到窗边,望着庭院中那棵在寒风中顽强抽出嫩芽的老树,“另外,让韩三在市面上放出风去,就说方家虽然败了,但方家几代人积累,不可能就这么点家底,肯定还有些隐秘的产业或者藏宝,只是不知落在谁手里了。尤其是方文秀的嫁妆,当年可是十里红妆,羡煞旁人。”
小丁眼睛一亮:“我明白了!这样,不仅府里的人会盯着方文秀,连外面那些三教九流、觊觎方家遗财的人,也会把目光投向她!她内外交困,压力更大,就更可能露出马脚!”
“不错。”叶深颔首,“但要注意分寸,别真的让她被那些亡命之徒绑了去,那反而麻烦。我们要的,是让她在压力下,自己把藏着的尾巴露出来。”
“是,少爷!”小丁领命,匆匆退下安排。
书房内恢复了寂静。叶深重新坐回书案前,目光再次落在那张脉络图上。我本残局,身在局中,步步杀机。但既已入局,便没有退路。对手在暗,我在明,看似被动。但我也并非全无依仗。我有前世的记忆,有今生的谋划,有初步建立的基业和可靠的人手,更有隐藏在暗处、连对手也未必知晓的、对“眼睛”组织的部分了解。
“既然把我当成残局上的弃子,”叶深低声自语,指尖拂过“眼睛”那个圈,眸色幽深如寒潭,“那我便让你们看看,弃子,是如何搅动风云,反噬棋手的。”
他不再仅仅满足于追查生母之死的真相,也不仅仅是为了报复方文秀和前世的仇人。他要做的,是掀开这盘棋的棋盘,看清所有棋子的位置,揪出那只在背后操控一切的、戴着“眼睛”面具的手!
这注定是一条更加凶险、更加孤独的路。但他已无路可退,也不想退。前世的冤屈,生母的血仇,今生的威胁,都如同无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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