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扫地。
“是局的可能性,有九成。”叶深缓缓道,手指轻轻拂过那方冰凉的砚台。砚台触手温润,似乎与寻常石头不同。“但,这方砚……或许,并非全假。”
韩三一愣:“少爷的意思是?”
“我也说不准,只是一种感觉。”叶深闭上眼,体内那缕《龟鹤吐纳篇》真气悄然运转,凝聚于指尖,缓缓渡入砚台之中。真气流转,他试图以真气去“感应”这砚台的材质、年代、以及……其中是否蕴含着某种特殊的气息。
真气甫一接触砚体,叶深便感到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清凉纯正的“气”,从砚台中反馈回来。这“气”与林薇体内那阴寒死寂的毒气截然不同,带着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温润、宁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文人的清雅风骨之意。这感觉,与他前世接触过的、真正有年头的古玉、古砚,有些相似,但又似乎更加内敛、精纯。
这砚台,恐怕真的有些年头,而且石质特殊,绝非寻常赝品所能仿制。但,它是否真是东坡遗物,那铭文钤印是真是假,就难说了。很可能,是一方真正的、品质极佳的古雪浪石砚,被人后刻了东坡的铭文和钤印,做成了“苏砚”,拿来设局。
“这砚的石质,应该不假,年份也够。但铭文和钤印……”叶深睁开眼,看向韩三,“韩三哥,你能看出铭文钤印是新是旧吗?”
韩三凑近,用指甲极其轻微地刮擦了一下铭文边缘,又对着灯光仔细看了半晌,眉头紧锁:“刀口有老旧痕迹,做旧手法相当高明,几乎可以乱真。但……这‘几乎’二字,就是破绽。东坡书法,筋骨内含,飘逸洒脱,这铭文的笔画,形似了,但神韵……总觉得差了那么一丝圆融自然之气。钤印的篆法,也稍显板滞。若是寻常人,或者离得远些,绝对看不出。但若遇到真正的行家,或者用特殊方法细究,恐怕……”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这是一方“真石假款”的高仿做旧砚,设局之人,手段极其高明,若非韩三眼力毒辣,又恰好对此有过研究,寻常朝奉,甚至很多所谓“行家”,都可能打眼。
“好一个‘真石假款’!”叶深眼中寒光闪烁。对方这是算准了“漱玉斋”急需镇店之宝,又料定韩三这个新来的朝奉眼力再好,也未必能完全看破这精心设下的局。一旦“漱玉斋”收下,便是万劫不复。
“少爷,这砚……我们不能收。”韩三沉声道,虽然眼中对那方雪浪石砚的材质有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惋惜。
“不,”叶深却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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