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刺、以及调理心脉气血的粗浅法门和心得。其中一些描述,竟与《龟鹤吐纳篇》有异曲同工之妙,甚至隐隐有互补之处。
叶深的心神,渐渐沉浸了进去。
就在叶深于听竹轩中研读古籍、消化林家接连而来的“重礼”与“心意”时,叶府深处,另一处看似平静的院落——“静心斋”内,气氛却有些凝滞。
这里是三房叶文远在叶府内的居所。书房内,叶文远眉头紧锁,负手在房中缓缓踱步。他年近五十,身材微胖,面容儒雅,此刻脸上却带着难以掩饰的阴郁和烦躁。
“父亲,消息确实吗?林家又派人去了听竹轩?还送了重礼?”一个与叶文远相貌有五六分相似、但更显年轻气盛的青年,正是叶文远的独子叶明,忍不住问道,语气带着不甘和嫉恨。
“冯管家亲自去的,带着两个礼盒,其中一个看起来是书,另一个……据说是林家小姐所赠之物,具体是什么,还不清楚。”叶文远停下脚步,声音低沉,“但这已经足以说明,苏守拙那个老东西,是铁了心要扶持叶深那个野种了!”
“凭什么?!”叶明猛地一拍桌子,脸上戾气浮现,“他叶深算什么东西?一个婢生子,以前连给我们提鞋都不配!不过是走了狗屎运,得了点奇遇,又巴结上了林家,就敢如此张狂!如今连老太爷都对他另眼相看,月例翻了几倍!再这样下去,这叶家还有我们三房的立足之地吗?!”
“闭嘴!沉不住气的东西!”叶文远厉声呵斥,眼中却闪过一丝同样的阴鸷,“现在说这些有何用?谁能想到,那小子竟有如此运道和手段?先是在寿宴上以茶‘救父’,得了老太爷一句‘记下’;接着又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扳倒了叶烁,拿到了‘漱玉斋’;如今更是搭上了林家,得了苏守拙的青眼!一步快,步步快!如今他羽翼渐丰,又有林家做靠山,再想动他,谈何容易!”
“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爬上来?”叶明不甘道,“父亲,叶烁虽然倒了,但他留下的那些产业、人脉,我们还没拿到多少,大半都被叶琛收走了!若是让叶深再起来,这叶家,以后恐怕就是叶琛和叶深的天下了!我们三房,还有五房,就只能喝点残羹剩饭了!”
叶文远脸色变幻,沉默良久,才缓缓道:“叶烁中毒之事,你可知内情?”
叶明一愣,摇头道:“儿子不知。不是说是被人下毒暗害吗?父亲,您怀疑是……”
“我怀疑是谁不重要。”叶文远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重要的是,这件事,让水更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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