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图上的描述相互印证,自行摸索。过程艰涩,时有滞碍,但每当气息艰难地冲开某个淤塞的节点,随之而来的通畅感和精神一振,都让他确信这条路的正确。
力量的恢复,带来的是底气的增长。虽然离前世那种在底层摸爬滚打锻炼出的耐力和反应还差得远,但至少,不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随时可能倒下的病秧子了。
身体的恢复是“静”的一部分,而“静”的另一面,则是更深的观察和思考。
他将那几本泛黄笔记本中记录的信息,反复咀嚼,与已知的叶家情况、原主记忆碎片、以及近期发生的事件相互印证。关于父亲叶宏远早期肝病记录的细节,关于叶琛少年时便显露的、超越年龄的沉稳与算计(笔记本记载,叶琛十二岁时,便曾巧妙地利用一次家族宴会上的小意外,让一个对他出言不逊的旁系子弟当众出丑,并失去了一个很好的进修机会),关于叶烁从小到大的暴戾和拉帮结派(甚至记录了叶烁十三岁时,曾指使跟班将一名同学打至骨折,最后是叶宏远出面花钱摆平)……这些信息,让他对这两位“兄长”的性格和行事风格,有了更立体、也更警惕的认识。
那把造型奇特的钥匙和密码纸条,依旧毫无头绪。他尝试用各种方式解读密码——数字对应字母表、日期、坐标,甚至尝试与原主生日、叶家老宅电话、车牌号等关联,都一无所获。钥匙的齿形很特别,不像常见的银行保险箱或普通门锁。他将其贴身藏好,暂时搁置。
至于那几张泛黄的照片和“婉君”这个名字,他暂时没有深究的渠道。这很可能涉及叶宏远的隐私和叶家上一代的恩怨,贸然探查,极易打草惊蛇。但他将“婉君”这个名字和照片上女子的容貌,牢牢刻在了心里。
外界的谣言,他并非真的充耳不闻。相反,他通过钟伯、刘阿姨偶尔的只言片语,以及徐老师看似无意的透露,大致掌握了流言的几个版本和传播方向。流言的源头似乎很散,不像是有组织的推动,更像是某种“集体无意识”的发酵,这反而更显诡异。叶琛那边肯定在查,但似乎也没查出明确的幕后推手。叶烁最近倒是异常“安静”,连他常去的几个场子都少露面了,据说被叶宏远叫去“训诫”了几次,又或者,是在憋着什么坏水?
林家的态度,则通过苏逸的定期到访和沈静秋那次探视,持续传递着一种“既关切又保持距离”的微妙信号。叶深有意识地,在与苏逸的交流中,开始提及一些关于药材、关于身体调理的更深入问题,甚至“请教”一些经络图上晦涩难懂之处。苏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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