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如何在混乱的战场和严密的军阵中,找到宇文霸,并将人安全交给他?
自己这个“囚犯”身份,又该如何摆脱?
一个个问题如同乱麻,缠绕心头,让他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和压力。
之后的路程,再没有大的波折。
虬髯大汉被秦城和那神秘少年先后教训,彻底成了惊弓之鸟,缩在角落再不敢生事。
其他囚犯见识了秦城的狠辣和实力,也无人敢再打他和那个昏迷“病患”的主意。
那神秘少年更是生人勿近,周围自成一片禁区。车厢内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充满压抑的平衡。
囚车昼夜不停地行驶,只有极少的停歇时间,让囚犯们排队解手,或是补充一点极其有限的饮水和食物。
日子在单调的摇晃、恶臭、半饥半饱中一天天过去。
最初还有囚犯低声咒骂、抱怨,到后来,连这点声音都几乎消失了,只剩下麻木的喘息和镣铐无意识的碰撞。
无聊和绝望是最大的消磨剂。
渐渐地,一些原本死寂的囚犯开始三三两两凑在一起,用极其低微的声音交谈。
他们来自天南海北,犯的事五花八门,被投入死牢的原因也各不相同。
这些交谈大多没什么营养,无非是吹嘘自己过去的“威风”,或是咒骂官府不公,感叹命运弄人。
秦城起初只是闭目养神,但后来也开始有意无意地竖起耳朵,捕捉着那些零碎的交谈。
这些囚犯或许卑劣,或许愚蠢,但他们的见闻,有时也能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
果然,在一天傍晚分发完那点可怜的饭食后,几个看起来相对“资深”(或许是多次被押送的)的囚犯,凑在一起低声嘀咕起来。
“……这次去北境,听说又要打大仗了。”
“呸!打就打呗,反正咱们都是去填壕沟的命。”
“也不一定……我上次听一个老兵油子说,当战奴,要是运气好,能在战场上砍下几个敌军的脑袋,立了战功,是可以往上递折子,申请减刑甚至脱罪的!”
“真的假的?砍脑袋就能脱罪?有这好事?”
“嘿,你当那么容易?首先你得活到能砍人的时候!其次,砍的还得是正儿八经的敌军,砍自己人或平民可不算。
最后,就算你砍了,功劳报不报得上去,上头认不认,还是两说呢!不过……总归是个念想不是?”
“妈的,要是真能靠杀人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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