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腰杆挺得笔直,嘶声道:“属下清楚!若败,甘受任何惩处,即刻离开镖局,绝无怨言!”
“好!”陈莽不再多言,大手一挥,“既如此,按规矩来!所有人,移步演武场!”
人群再次骚动起来,但这次更多的是压抑的惊呼和低声议论。
谁都明白,这场挑战的意义已经远超简单的胜负,它关乎一个趟子手绝望下的挣扎,也关乎总镖头沈心的颜面与新任镖师秦城的立身之战。
秦城站在台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到了老林眼中的血丝和那份孤注一掷的决绝,也听到了周围人低声议论中关于其家中困境的只言片语。
他面色平静如常,心中却微微动了一下。
同是底层挣扎求生之人,他理解那种被逼到绝境,不得不抓住每一根可能稻草的心情。
但理解,不代表相让。
他现在这个位置,也是他用命拼杀,用实力博来的,也是从一个矿奴一步步走来的,不是谁的施舍。
这个世界,终究要靠拳头说话。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目光变得沉静而专注。
既然有人不服,那就用实力让他服气,自己以后就要在镖局内混了,不展露点实力,恐怕有人不服。
秦城转身,跟着陈莽步履沉稳地向着演武场的方向走去。
演武场上。
人群围了里三层外三层,却异常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擂台上的两人身上——一边是面色沉静,略显单薄的少年秦城;
另一边是脸色绷紧、眼含血丝、如绷紧弓弦般的趟子手林栋。
陈莽站在擂台边,面色肃然,再次重申规则:“挑战,林栋对秦城!规矩照旧,跌落擂台、倒地不起或主动认输为败!不得故意伤残性命!开始!”
话音落下,老林低吼一声,再不犹豫。
他深知自己实力与传闻中能瞬败镖师的秦城差距可能巨大,唯一的胜算就只能指望秦城没有什么实战经验。
他没有贸然前冲,而是脚下踩着实实在在的步法,双拳紧握,气血鼓荡,缓缓向秦城迫近。
他在寻找破绽,或者,等待秦城先动。
然而,秦城只是静静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周身并无多么逼人的气势,却自然透着一股沉稳。
这份沉稳,反而给老林带来了更大的压力。
三息过后,老林终于按捺不住,或者说,他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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