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破庙残灯:记忆的闸门
死亡谷的破庙在夜风中吱呀作响,残破的窗棂漏进几缕月光,将篝火映照的影子拉得细长扭曲。秦若雨坐在供桌旁的蒲团上,褪下夜行衣,露出素白中衣下布满疤痕的后背——那些疤痕如同扭曲的蝎子爪牙,从肩胛骨蔓延至腰际,每一道都刻着十年前的血色记忆。
白尘坐在她对面,烛龙纹手套搁在膝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螺旋纹路。四女围坐稍远处:林清月整理药囊,当归与三七的药香混着艾草味飘散;叶红鱼擦拭玄冰剑,剑穗赤练蛇皮在火光下泛冷光;唐笑笑调试火凤琴,指尖拨出的音符惊飞梁上麻雀;林红雪抱着冰魄蛊匣,匣身冰裂纹渗出寒气,将桌角茶水凝出薄冰。
“十年前的今天,幽冥屠了我全家。”秦若雨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沉默。她没有回头,目光落在篝火跳跃的焰心上,“那天是我十六岁生辰,爹在‘奇珍阁’后院教我辨玉,娘做了桂花糕,兄长偷偷买了西域葡萄……”
她的指尖抚过后背一道最深的疤痕——蝎子尾刺的形状,正是幽冥堂主亲手刻下的烙印。“傍晚时分,阁楼突然传来瓷器碎裂声。爹说‘奇珍阁’从不接待陌生人,让我们躲进密道。我抱着娘给的翡翠平安扣,刚钻进密道,就听见兄长大喊‘若雨快跑’,然后是……”
她的声音陡然哽咽,右手无意识攥紧中衣下摆,指节泛白。“然后是腐骨水的泼溅声,娘的惨叫,爹的怒吼……我躲在密道拐角,看见幽冥堂主用蝎尾刺挑开兄长的眼皮,逼问他《万蛊图谱》的下落。兄长宁死不说,他就启动了‘燃血咒’——那是幽冥禁术,以活人生机为燃料,能将人烧成灰烬……”
秦若雨猛地转身,后背的疤痕在火光下狰狞可怖:“兄长浑身着火,却笑着对我说‘若雨,活下去,用鬼眼看清幽冥的肮脏’。他的血溅在我脸上,烫得像烙铁……”
林红雪的眼泪“啪嗒”掉在冰魄蛊匣上,冰蚕蛊不安地蠕动;唐笑笑的火凤琴音戛然而止,指尖悬在弦上颤抖;叶红鱼的玄冰剑“锵”地出鞘半寸,剑气不受控制地割裂了供桌一角;林清月的药囊“哗啦”散落一地,当归片滚到秦若雨脚边。
白尘的手突然覆上她的手背。他的掌心温热,九阳真气如涓涓细流涌入她冰冷的指尖:“我在。”
简单的两个字,却像钥匙般打开了秦若雨紧锁的心门。她反手抓住他的手,力道大得惊人:“后来呢?”
二、南洋十年:鬼眼与复仇的铠甲
“后来,幽冥堂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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