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片上的残留气息虽然微弱,但性质很特殊,凶戾阴寒,与寻常海兽或妖物不同。” 叶红鱼冷静分析,“阿妲的故事虽然掺杂传说,但核心——恶蛟、蛟珠、归墟之眼、海神泪——与道长提供的线索能相互印证,可信度不低。阿海的失踪和那片鳞片,是重要的现实佐证。我们现在有了更明确的目标区域——‘蛟泣海沟’,以及这片可能作为‘信物’或‘路引’的黑鳞。”
“可是,‘归墟之眼’听起来太危险了。” 林清月忍不住担心道,“连世代生活在海边的渔民都视为禁地,那恶蛟的传说……”
“再危险也要去。” 白尘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没有半分犹豫,“雪儿等不起。” 他握紧了手中包裹着黑鳞的油布包,感受着那透过布料传来的冰凉触感,仿佛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古老凶煞和未知的呼唤。
叶红鱼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道:“当务之急,是尽快抵达月牙岛。从阿妲描述和歌谣看,‘蛟泣海沟’应该在月牙岛东南方向。我们需要在月牙岛找到熟悉那片海域、可能敢带我们去的向导,或者弄到能穿越暗礁区的船只。‘海魂号’虽然拿回来了,但目标太大,且阿妲描述中它已是不祥之船,容易引人注意,不适合我们使用。”
“嗯。” 白尘点头,“游轮会在明早停靠‘珊瑚岛’补给,我们按原计划在那里下船,然后想办法前往月牙岛。阿妲给了我们她儿子和村里几个老人的名字,或许能通过他们找到可靠的人。另外,” 他看向林清月,语气稍缓,“清月,刚才在阿妲那里,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特别是接触到鳞片和听到歌谣的时候?”
林清月仔细回想了一下,小脸微微发白:“嗯……阿婆拿出鳞片的时候,我感觉很不舒服,很冷,很压抑,好像有很多……很痛苦、很愤怒的情绪缠绕在上面,虽然很淡了。听到那首歌谣的时候,也有类似的感觉,好像……有很多人在海里哭泣、呐喊,很悲伤,很绝望。” 她摸了摸·胸前的“守心玉”,“不过有‘守心玉’在,我没有被影响太多。”
白尘和叶红鱼对视一眼。林清月的感知,再次印证了那片鳞片和“归墟之眼”传说的不寻常。那不仅仅是一个故事,很可能真的关联着某种超乎寻常的、充满怨念的力量。
“你的感知很重要,但记住,不要轻易深入探查,安全第一。” 白尘叮嘱道。
“我知道,白尘哥哥。” 林清月认真点头。
就在这时,一阵极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脚步声,从走廊拐角处的阴影里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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