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窟内,玉髓的光芒按照某种古老的韵律,逐渐由“夜晚”的柔和幽蓝,向着“黎明”的清亮乳白过渡。当那光芒稳定在一种充满生机的淡青色时,辰时已至。
玉髓室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白尘依旧静静地躺在玉榻上,呼吸平稳,面容在“三元固本散”和连日“青木针法”的调理下,已不复最初的死灰,甚至恢复了一丝淡淡的血色。但这平静的表象之下,所有人都清楚,那脆弱的平衡如同悬于发丝的利剑,随时可能坠落。
慕容雪已净手焚香完毕,换上了一身特制的、便于行针的月白色窄袖布衣,长发用一根青玉簪一丝不苟地绾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清澈专注,不见丝毫疲惫与动摇,仿佛将所有的精力与意志,都凝聚在了此刻。九根“青木神针”和特制的“问心针”,在她面前的玉盘中,排列得整整齐齐,针尖在玉髓光芒下,流转着温润或清冷的光泽。
林清月站在玉榻另一侧,同样穿着简便的衣物,左手自然垂在身侧。她闭着眼,调整着呼吸,努力将心中所有的杂念——担忧、恐惧、期待——都沉淀下去,只留下慕容雪昨日所言的那份纯粹的、不容置疑的“守护”之念。掌心那暗红色的“怨瞳”印记,随着她心绪的平复,也归于一种冰凉的、蓄势待发的沉寂,不再散发令人不安的光芒。
叶红鱼守在门口内侧,背脊挺得笔直,目光锐利如鹰,扫视着室内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人的细微动作和表情变化。她手中扣着慕容谦事先给她的几枚应急丹药,心脏在胸腔中沉稳而有力地跳动着,既是紧张,也是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的蓄力。
慕容谦没有进入室内,而是盘膝坐在“玉髓室”门外,乌木拐杖横于膝上,双目微阖,气息沉凝。他是最后的屏障,也是最强的后盾。一旦室内情况有变,他将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开始。”
慕容雪清冷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寂静。她拈起第一根最短的“青木神针”,针尖凝聚起一点柔和的青色光晕,没有丝毫犹豫,缓缓刺入白尘胸口的“膻中穴”。
针入的瞬间,白尘的身体似乎没有任何反应。但慕容雪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精纯的“青木真气”顺着针身,如同涓涓溪流,注入那具破损的躯体,开始按照预先设计的“离火下行”主通道,缓缓运行,试图引导、安抚那暴烈上冲的“九阳”余力。
她的动作平稳而精准,一针接着一针。
“神庭”、“百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