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其中两起发生在滇南边境,一起在西北。受害者都是……有些特殊背景,或者从事某些冷门研究的人。”
“特殊背景?冷门研究?”白尘皱眉。
“比如,一起发生在滇南的案例,受害者是一位退休的地质学家,据说痴迷于寻找某种传说中的‘千年阴沉木’。另一起在西北,受害者是一位研究古代西域医药史的女学者。他们的共同点是,都接触过一些……常人难以接触的古籍、秘方,或者特殊物品。死因都是心脏衰竭,但尸检都发现了一些难以解释的微小病变。”叶红鱼将资料调出来给两人看,“方教授怀疑,这些可能都是‘血瘟菌’的受害者,但当时技术条件和认知有限,没能发现。”
白尘盯着屏幕上的资料,尤其是那位研究西域医药史的女学者的照片和简介,心中一动。天医门传承千年,分支众多,也曾有先辈游历西域,带回一些独特的医毒典籍。幽冥的“蛊母”擅长用毒,其源头是否也与西域有关?
“这些案例,和幽冥有关联吗?”林清月问出了关键。
“没有直接证据。”叶红鱼摇头,“时间久远,档案不全,而且当时的办案人员很可能根本不知道‘幽冥’的存在。但方教授说,这种隐秘、漫长、以特定知识群体为目标的毒杀模式,不像普通仇杀或利益争夺,更像是……某种有组织的‘清理’或‘灭口’。”
清理?灭口?
因为那些受害者,可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接触了不该接触的秘密?
林清月母亲的“特殊”之处,又是什么?她只是一个喜欢画画、研究古方香料的普通女子啊……难道,她研究的东西里,有什么触及了幽冥的秘密?
“你母亲研究古方香料,有没有什么特别专注的方向?或者,有没有留下什么……让你觉得不太寻常的手稿、笔记,或者收藏品?”白尘再次追问,他感觉离某个关键点越来越近。
林清月蹙眉苦思:“妈妈喜欢研究一些古法合香,比如根据古籍复原一些失传的香方。她有一个很宝贝的紫檀木盒子,里面放着她收集的各种香方残卷和笔记,还有一些她自制的香丸香饼……那个盒子,应该在她的旧物里。对了,她好像对一种叫做‘龙涎香’的古方特别着迷,花了很多年研究,但一直说缺了最关键的一味‘引子’,始终没能成功复原……”
“龙涎香?”白尘眼神一凝。这名字他听过,在天医门一部记载奇珍异宝和特殊药材的古籍里提到过,并非指抹香鲸的分泌物,而是一种传说中的古代合香,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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