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猢狲杀生害命,连累了我多少,如今实不要你了!我去得去不得,不干你事!快走,快走!迟了些儿,我又念真言,这番决不住口,把你脑浆都勒出来哩!”大圣疼痛难忍,见师傅更不回心,没奈何,只得又驾筋斗云,起在空中,忽然省悟道:“这和尚负了我心,我且向普陀崖告诉观音菩萨去来。”
悟空向菩萨哭诉了唐僧对他的不公对待,菩萨也认为对于强盗吓退即可,可以不必杀他性命,指出悟空作法也欠周全。悟空请求菩萨念个“松箍咒”,去掉他的“金箍”。菩萨告他,如来给他“金箍”时,只口授了“紧箍咒”,并无“松箍咒”,悟空要去西天找如来,求念《松箍儿咒》去也。”菩萨道:“你且住,我与你看看祥晦如何。”行者道:“不消看,只这样不祥也了。”菩萨道:“我不看你,看唐僧的祥晦。”好菩萨,端坐莲台,运心三界,慧眼遥观,遍周宇宙,霎时间开口道:“悟空,你那师傅顷刻之际,就有伤身之难,不久便来寻你。你只在此处,待我与唐僧说,教他还同你去取经,了成正果。”孙大圣只得皈依,不敢造次,侍立于宝莲台下。
二、经过:真假难辨的混乱与多方求证的波折
悟空离去后,“六耳猕猴”随即登场,上演了一场真假难辨的闹剧,从唐僧到天庭,再到地府,无人能辨其真伪,层层递进的冲突将情节推向高潮。
1. 六耳猕猴的模仿与挑衅
唐僧赶走行者后,三人奔西走不上五十里远近,又饥又渴,让八戒去化斋。呆子纵起云头观看,没有个人家。告说没处化斋。三藏道:“既无化斋之处,且得些水来解渴也可。”八戒托着钵盂,驾起云雾去南涧取水。长老坐在路旁,等够多时,不见回来,可怜口干舌苦难熬:
保神养气谓之精,情性原来一禀形。心乱神昏诸病作,形衰精败道元倾。
三花不就空劳碌,四大萧条枉费争。土木无功金水绝,法身疏懒几时成!
沙僧在旁,见三藏饥渴难忍,八戒又取水不来,只得稳了行囊,拴牢了白马,急驾云光,也向南山而去。
那师傅正在怆惶之际,忽听得一声响亮,原来是孙行者跪在路旁,双手捧着一个磁杯道:“师傅,没有老孙,你连水也不能喝。这一杯好凉水,你且吃口水解渴,待我再去化斋。”长老道:“我不吃你的水!立地渴死,我当任命!不要你了!你去罢!”行者道:“无我你去不得西天也。”三藏道:“去得去不得,不干你事!泼猢狲!只管来缠我做甚!”那行者变了脸,发怒生嗔,喝骂长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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