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离开,可顾敞却依旧一动不动。
陈凡见状,担心道:“岳丈。”
顾敞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一尊雕像。他的目光怔怔地看着门外,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他知道赵世勋说的是实话。如果他继续支持陈凡搞武举改革,继续损害世袭勋贵的利益,那么勇平伯府将会彻底被孤立,成为众矢之的。到那个时候,家里办点啥事,可能真的没人肯上家门了。
他是勇平伯,是东南五省督师,是五军都督府大都督,表面上风光无限,其实骨子里还是一个世袭勋贵。他的一切,都建立在世袭特权的基础上。如果世袭特权没了,他勇平伯府还能剩下什么?
可是,他也知道陈凡搞的武举改革是对的。大梁的军队已经腐朽到了骨子里,如果再不进行改革,大梁的江山社稷迟早会毁在这些人的手里。他身为大梁的柱石之臣,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大梁走向灭亡。
他想做出点事来,为国为民,但却受困于阶级,难以自拔。他就像一个站在悬崖边上的人,向前一步是万丈深渊,向后一步是万丈深渊。
“岳丈!”陈凡又低声唤了一声。
顾敞好似这才醒来一样,看着陈凡道:“我知道,我明白,不用劝!”
他缓缓闭上眼睛:“不用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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