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急不急,赵侯爷恐怕是被事情耽误了,要迟来这么一会儿。”
陈凡看了看他,没有作声,只是喝茶。
田君赏见状道:“陈同知,你我虽然从未见面,但亦有前缘呐。”
陈凡诧异道:“哦?”
“陈同知进京赶考,摆脱贼人后,在海州登船前往京师,当时调拨漕船的人就是在下。”田君赏笑道。
陈凡想起来了,自己被苏得春、杜朝聘这些人,勾结贼户追杀,后来遇到顾敞等,顾敞怕他出事,于是跟漕司衙门打了招呼,调拨了漕船绕道海州接上陈凡,陈凡这才得以安全上京。
也就是在这艘船上,陈凡结实了当时还是攒运的冯之屏。
别人提到这茬,陈凡连忙站起,拱手道:“幸得指挥使大人襄助。”
“哈哈哈!”田君赏亲热地拉着陈凡重新坐下道:“见外了见外了,状元公,你是伯爷的家人,我们老田家三代侍奉勇平伯,您就是我们田家的主人家啊。”
叶钊也在旁道:“文瑞,你跟老田无须客气,老田这人,是咱们南直这一块,出了名的爽快人,以后你若是有什么难题,尽管找他,他肯定能帮你摆平。要钱有钱,要人有人。”
田君赏逊谢了两句便闭了嘴,脸上带着一丝矜持的笑容,显然对叶钊的话很认同。
“呃,文瑞,这次请你来呢,其实是有一事相求。”盏茶过去,叶钊再次开口。
陈凡不动声色道:“诸位都是勋贵子弟,有什么要求到我的地方?”
武定侯家的郭宏早就被几人兜圈子说话搞得烦不甚烦,于是直截了当道:“状元公,你也是跟咱们勋贵搭边的人家,咱们也不绕弯子,我就直截了当开这个口了。”
“听说陛下让你主持武举事,到时候你也是武举的同考,咱们几个,要么是家中次子,要么不是嫡长,都是不能袭职的。这次武举是个机会,看在勇平伯的面子上,咱哥几个想请你帮帮忙,让咱几个通过。将来你但有所托,咱几个二话不说,赴汤蹈火,怎么样?”
郭宏说完,几人眼睛纷纷看向陈凡。
陈凡抚着下颌的短须沉吟不语,片刻后这才笑道:“武举不同于文举,所有考试的内容,考前朝廷都会晓谕天下,到时候几位自然就知道了,何须通过我来打听?”
郭宏面色变了变,直接开口道:“咱的意思状元公可能没听懂,我们要的是肯定登榜的承诺!”
陈凡闻言,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