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哈哈大笑。
“这你还笑得出来?我可提前说好,若再这样下去,我可写信给车老大人,赶紧把我调走,不受这鸟气了。”
“又出口粗言秽语!”陈凡依旧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见张邦奇要发飙,连忙转移话题道:“这不是还叫你收发文书嘛,也不是全也没事,对不对?”
张邦奇叹了口气,已经不想说话了。
冯之屏也笑了:“张老兄,大人既然如此镇定,心里肯定早就有了应对之策,你急什么!”
张邦奇一听,顿时好奇地看向陈凡:“从你当县学生那会起,老夫就知道你鬼点子多,快说快说,搞得我抓肝挠腮的!”
陈凡故作神秘地指了指天:“这要看天……”
“看天?”
“对,要看天,还要看你!”
“我?”张邦奇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陈凡笑了笑,不再往下说了。
……
刘汉生回去后,请动了老师陆树声去找刘一儒。
刘一儒自然不会驳了陆树声的面子,毕竟这种退下来的部堂级高官,要么是有密奏之权,要么门生故吏遍及天下,是轻易不好得罪的。
但他面子给了,却没给全,只说让刘汉生将恒乐坊的下水工程做完,其他再重新招投标。
陆树声提到了文书的事情。
刘一儒一推二三五,压根不认账,他说这玩意就是皇甫淓那个署理知府答应的,他都是署理了,签下来的东西做不得数。
这一番话,把陆树声气得胡子都在抖动,气哼哼地拂袖而去。
又过了十来天,刘汉生那边完工,领了银子散了匠人。
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这刘一儒竟然在知府衙门再次复刻了陈凡的招投标,不过跟陈凡规程完备的招投标流程不一样的是,他可没搞什么最低价中标,也没搞试验工程,而是直接找来几家,包括刘汉生在内,让他们报价。
最后林懋勋中标!
刘汉生事后肺都要气炸了:“也没公布姓林那人的中标价格,就由何汝贤出面宣布,说他林懋勋是最低价中标,这不是把我们当傻子嘛!”
陈凡虽然没有证据,但也不能任凭他刘一儒这么瞎搞。
他当时跟刘一儒说,会跟皇帝把他在松江的事情全都禀奏上去。
可能刘一儒会觉得是他在唬人,但陈凡说一就是一,直接写了奏本递了上去。
在本子里,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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