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地方。
所以黄至筠这招并不适用于目前的情况。
见陈凡摇头,黄其霰更着急了:“老师,这不行那不行的,那你倒是想想办法啊。”
陈凡看着黄至筠道:“黄老哥,你这银庄没有猫腻吧?会不会让人抓了痛脚?”
黄至筠立马保证道:“虽然开银庄的,十个有九个可杀,但我又不指着银庄赚钱,就是为了给状元公撑场面来的,怎么可能弄虚作假?”
陈凡笑道:“那也行,反正你这也刚开,散客的生意通通不做了!”
黄至筠一愣,没有说话,
黄其霰倒是噘着嘴道:“我爹办这银号虽然手续并不复杂,但处处关节都要打点,这生意不做了,那就纯亏。”
陈凡笑了:“无妨,我写信给岳丈,让他帮忙想办法,请漕督颁给你家银号漕平,再给你点制钱的配额。”
听到这话,黄家父女顿时长大了嘴,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所谓的“漕平”,其实就是漕司衙门专用的砝码,别小看这种砝码,在民间,漕平的砝码就代表了“权威”,谁家银号若是能搞到“漕平”或者户部的“库平”,那生意都不用吆喝,吸储能力瞬间飙升。
至于“制钱配额”则是一家银号资本是否雄厚的象征。
普通小银号,自己准备点钱,就可以搞换钱业务了。
但若是想要搞大,那必须在官服那边挂号,先用一部分白银跟官府换制钱,作为运营的本金。
这也就相当于,这家银行有官府背书了。
陈凡从另一个世界来,当他提出开家银号的想法时,怎么可能不想到今天这种局面,所以他早就给顾敞写信,说了此事。
恰好顾敞升任左都督,跟漕督孔梓文因为公务往来,也搞熟了。
再加上漕运总兵又是勋贵担任,可以说顾敞在淮安,如今影响力前所未有的大。
给银庄搞个漕平,再弄点漕司衙门的制钱配额,那简直就是洒洒水。
黄家父女为什么动容?
因为他们知道,一旦拥有了漕平和配额,他们原本小打小闹,纯纯支持配合陈凡的银庄生意,很可能变成他黄家千金不易的传家生意。
“可是咱都有漕平和制钱配额了,还怕他松江府衙搞小动作?为啥不接散碎生意?”黄其霰不解。
陈凡笑了笑:“现如今,这位刘大人一上来就吆五喝六、讲话夹枪带棒,咱们呐,作为佐贰,要学会退避三舍。拳头只有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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