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人?那是知府大人的幕友,知府大人有些人都要听这位何先生的,人家会赖账?会在乎你那点小小的彩头?”
这陈大人坏啊!
看起来是在骂自己的弟子,实则将这何幕友和他的东家刘一儒都蛐蛐了。
你刘一儒怎么什么事都听你幕友的?
你这姓何的不是要考吗?考吧,别到时候输了赖账。
阴阳?
谁怕谁?
我陈凡老阴阳人了。
听到陈凡这话,何幕友立刻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东家,见东家脸上并没有生气的表情,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下一秒,他想到陈凡的挑衅,顿时怒从心中来,不错,你确实是状元郎,但又怎样?你现在是我东家的佐贰。
你以后有事,不也得求到我?
敢得罪我?
呵呵!
想到这,他突然笑了,伸手从怀中摸出一样物什来,单手托着。
众人见状,顿时哗然。
原来,这是一枚通体黑色的珍珠。
珍珠在座的都见过,可这么大尺寸,颜色还是黑色的珍珠,众人还是第一次见。
只听何幕友道:“这是我在家乡时,有人出海得到的。小子,这作为彩头,行也不行?”
周炳先这二傻子,年纪小,对于财宝脑子里根本没概念。
只听他轻飘飘道:“不过就是一颗珠子罢了,小气,勉勉强强,就这样吧。”
听到这小子的话,何幕友肺泡都差点气炸了。
小珠子?
小珠子?
这东西是他花了七百多两才买来的,那得黑多少银子才能买到啊。
在这小子嘴里,不过就是“小气”,不过就是“勉勉强强”?
手边这是没刀,有刀他真想一刀砍死这小玩意儿。
“哼,这可是南海贝母所生,百年难有一颗,你竟说勉勉强强?无知!”何幕友骂道。
“咳咳!”就在这时,却听轻咳声传来:“这东西不是南海的物什!”
一言出,周围人顿时转过头朝声音的方向看去。
只见但凡淡淡道:“珍珠这东西,大抵有几种!一是南珠、一是东珠、一是南洋珠、一是波斯珠、一是大溪地珠。”
众人听到前面的南珠和东珠还能听懂,后面就完全傻了眼。
周炳先等一众学童则眼睛金光闪闪地看着自家夫子,自家夫子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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