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一张银票,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会心动。
尤其是陈凡这种外表光鲜,内里实则很不富裕的“凤凰男”来说。
他本就很少经营产业,又不靠投献,有了点银子便全都投入到弘毅塾里去了。
这次结婚,要不是勇平伯顾敞,以及很多往日里处出来的关系帮衬,他真害怕自己连婚礼都办得扣扣索索。
最后幸亏顾彻眉将自己多年攒下来的银子贴补家里,他估计看到那银票,分泌的口水都能把自己淹死。
穷呐,钱到用时方恨少。
以前他是孤家寡人一个,自己吃饱了,赚些银子填进弘毅塾,并没有什么。
如今娶了媳妇,当了官,媳妇那是个独立女性,还算好些,这两天写信来说是去宁波“考察市场”,落实之前陈凡跟戴知府之间商谈的事情去了。
单说这做官,他把老例监、冯之屏带来做幕友,总要给人家银子吧?
这么多学童跟着他读书,总要管人家吃喝住行吧?
一来一去,他那点银子早就捉襟见肘了。
但他为什么不收了?
不能收啊。
他来松江是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想要做点事业出来的,若是刚来就收了银子,一传十,十传百,接下来的事情还做不做了?
再说了,刘妃那边派来的刘一儒至今还没到任,这就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一直悬在他头顶。
第三就是他刚来,什么情况都不熟悉,也不好轻易收了银子许诺些什么。
等陈凡重新回到席上,见众人正热火朝天聊着什么,于是陈凡便笑道:“老部堂、皇甫大人,你们聊什么呢?”
只听皇甫淓指着刚上来的一道菜笑道:“陈大人来得正好,我刚要叫人去请你。”
“你看这条鱼,我猜你没有吃过。”
陈凡看着盘中笑道:“这不就是鲫鱼吗?”
皇甫淓抿着嘴笑着摇了摇头,故作神秘,并不回答。
一旁的华亭县令牛若愚赶紧捧场道:“陈大人,这可不是普通的鲫鱼,这鲫鱼叫腊板黄,其鱼通体金黄、鲜美无比,生活在漴缺这种海边半咸水的地界,是咱们松江府的名产,十分稀有。”
“漴缺?”陈凡对什么半咸水鲫鱼没什么兴趣,倒是对这个陌生的地名颇为上心。
一旁的陆树声道:“柘林堡延袤而西数里为漕泾,中间地势拗入,是名漴缺。”
陈凡一听,恍然大悟,所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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